影卫,却是她从来摸不到的存在。
“对,稍后我便让他去见翊儿,以后就是他的人了,随身保护他,听他差遣。”柳源疏道:“有他保护翊儿,你放心,以后这等小打小闹,再伤不了他半分。”
“若不是小打小闹呢?”柳夫人追问。
柳源疏看她一眼,“不是小打小闹,就要凭他自己的本事了。”
他正色地看着柳夫人,“谁有本事,柳家的资源便倾向谁。我当年便是这么过来的,我的儿子们也不例外。若你不想翊儿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以后就不要再溺爱他了。”
柳夫人张了张嘴,又闭上,心里无奈,嫁入柳家这么多年,她难道不知道柳家这个规矩吗?正因为太知道,才给儿子选了这样一条自保之路。
她叹气,“老爷,您跟我说这些,如今已经晚了,翊儿已经长大了,该学的他没学会,不该学的,他倒是学了一堆,多谢老爷送他个影卫,以后的路,看他运气吧!”
柳源疏刚要再说话,有人来禀告说郑中书来了,要见他。
柳源疏眉头一竖,“他来做什么?”
来人摇头,“郑中书没说,说要见老爷一面。”
柳源疏想到了什么,忽然哼了一声,摆手,“你去告诉他,不见。另外给他传句话,就说还记得两日前我冲去他的府里,他对我说过什么吗?他郑义的报应来的这么快,是他活该。”
来人应是,立即去了。
柳夫人问:“郑中书是为了自己长孙来求老爷?”
“十有八九。”柳源疏不屑,“他郑义伪善虚伪,为了他郑家自己的利益,弃我们所有世家的利益于不顾,率先向太皇太后妥协,这才不过两日,虞花凌就给了他一巴掌,教他做人。这巴掌真是扇的好,郑义这个老匹夫,他当时弃我不顾,想把我装进去,如今便不要怪我弃他的孙子不救。”
柳夫人点头,“老爷拒绝的对,毕竟您刚拿了明熙县主给的人情,转眼就翻脸不认人,帮助她要对付的人,的确不合适。”
柳源疏打量柳夫人,“夫人对那虞花凌,是不是过于讨好了?你是我的夫人,我河东柳氏的主母,何须讨好她?”
“老爷说什么呢?”柳夫人瞪了柳源疏一眼,“县主救了翊儿,我是知恩而报。”
“行吧,虞花凌那个女人,你少与她来往,她身边太危险,想她死的人太多。尤其是她还无所顾忌地得罪人。”柳源疏评价,“看她对郑家就知道,凭着荥阳郑氏与博陵崔氏的姻亲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