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之事,我也不强求你与云家断绝关系。”
主要是也强求不了,他这个孙子是个有主意的人。
“祖父放心。”云珩还是这一句话。
郭远心下放心了些,摆手,“去吧,明日早朝,对郑瑾一事,你态度不要太过强硬。毕竟刚刚你也见了,我答应了郑义,不为难他,且替郑瑾说话。”
云珩摇头,“是您答应,孙儿没答应,孙儿职责之内,不会容情。职责之外,视情况而定。”
郭远又噎住,片刻后,才说:“也行。”
他心累地摆手,“好了,你下去吧!”
云珩行了个告退礼,出了郭远的书房。
守在门外的雪影见他出来,悄无声息地跟上他,一路回到云珩住的院子,进了屋,关上房门,云珩才开口:“派人给她送个信,郑义为了长孙,求到了郭府,被我拒绝后,应该找去了柳府,若不想柳源疏坏事,她要尽快拿捏住柳源疏。”
雪影应是,“属下这就派人去传话。”
云珩又补充,“让她与京城卢家最近都小心些,郑义悉心栽培郑瑾,若是真栽到她手里,定然不会饶过她,奈何不了她,便会作伐卢家人。”
雪影应是。
虞花凌刚要睡下,收到了云珩派人给她的传话,她熄灯的手顿住,说:“告诉他,我知道了。”
又吩咐银雀,“你带着人去卢府守着,若有意外,回来报我。”
银雀应是。
她离开虞花凌门口,回话给送口信的人后,点了五十精卫,去了卢府。
李安玉还在屏风后沐浴,听到隔壁的动静,隔着几堵墙,隐隐约约,他听不太清,只似乎听到了云御史,他用眼神示意木兮。
木兮机灵地点头,走了出去。
片刻后,他回来,对李安玉耳语,“公子,是云御史派人给县主传话,县主将银雀派出去了。”
“什么话?”
木兮摇头。
李安玉吩咐,“去问月凉。”
木兮只能又去了。
不多时,木兮回来,将月凉听到的话转述给了李安玉,且用极其细微的声音感慨,“公子,这院子里的动静,若论耳目好使,还得是月凉,功夫高的人就是厉害。”,又小声说:“这云御史对县主,也忒上心了,像是县主的耳报神,昨儿便派人来过,今儿又派人来了。我还听说县主今日去大司空府查案,恰巧碰到了云御史,他竟然亲自将县主带回了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