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无话可说,只能道:“郭兄,当真不能帮忙?哪怕是明日早朝上,为我的长孙说句话?”
“说句话这倒是可以。”郭远答应。
“行,有你这句话,我也不算白来一趟。”郑义道:“若是能保住我孙子的官职,我必谢你在朝堂上为我出力。”
保不住,自然没心情谢了。
“行。”郭远点头,“我送郑兄。”
“不必送了。”郑义摆摆手,匆匆走了。
郭远在郑义离开后,对云珩赞赏地点头,“祖父险些答应他,幸好你心智非凡,考虑周全。”
“孙儿自小在我养父母跟前长大,深受琅琊云氏教导,云家祖父教我不可因小失大,养父教我做任何事情之前,三思而后行,走一步看三步,长远打算,值与不值,君子行事,当慎之又慎。”
郭远叹气,心想云家真是将他的这个孙子教导的很好,但也正因此,如今他人虽回了郭家,身上处处都透着云家人的影子,这着实不知让他该喜还是该忧。
喜的是,他着实出色,心智才能皆有,忧的是他与郭家不亲,最起码,目前亲不过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