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笑着说:“这是今日晚上新做出来的,不久前刚出锅,夫人走时,老奴让人给您带走些。”
柳夫人笑起来,“哪好意思连吃带拿。”
“夫人不必客气。”李福道:“师父做的多,送夫人些尝尝,算不得什么。”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柳夫人来之前还提着心,她毕竟没见过虞花凌,只听过她厉害的名声,来京才多久,便有多少人在她手里吃了大亏,如今见管家这么会待客,整个人放松不少。
她笑着问:“听你的话音,你是跟随李六公子身边伺候的人?从陇西来的?如今在这县主府,也是这府中的管家?”
“是,老奴自小伺候我家公子身侧,是公子院中的管事,没想到来京后,混了个管家当。”李福笑呵呵的,“县主不耐烦管府中事务,嫌繁琐麻烦,从我家公子住进来后,府中一切事务,便交给公子打理了,公子为着县主,不嫌麻烦。”
“看来明熙县主对李六公子着实看重。”柳夫人心下感慨,跟太皇太后抢人,虞花凌是独一份,而李安玉也好本事,虽是入赘,还没大婚,但人已经住进来了,且这府里如今竟然是他在管事务了。
据说卢老夫人如今就住在这府中,但她一路走来,仆从规矩,各司其职,井井有条,不见杂乱无章,听说这县主府白天还在修缮,若这管家的人是李安玉,可见明熙县主将自己府中与卢家内宅,还是分得很清的。
换而言之,她将李安玉的地位,在显而易见的地方一再抬高,没有让他因为入赘,而过的半点不舒服。
想起自家儿子手指被她包扎的又及时又好,还有被他儿子拿回去给她的那个柳家三房把柄的匣子,不由心下感慨,这样的女子,如今京中人提到她的名字,无论是见过的,还是没见过的,人人都说她一句明熙县主厉害,如今看来,这厉害的外表下,也有属于女儿家的柔软之处。
“县主,公子,你们来了?”李福见两位主子来了,笑呵呵道:“老奴陪着柳夫人聊了一会儿,柳夫人有品位,也觉得咱们府中厨子做的豚皮饼一绝,老奴这就吩咐厨房,给柳夫人走时带些回去。”
“福伯安排的好,去吧!”虞花凌笑着摆手。
福伯立即去了。
柳夫人只见门外走进来两个人,已经掌了灯,亮堂的厅堂内,霎时又如照进了两轮明月,她惊讶虞花凌的容貌,竟与容貌早就被传艳艳绝伦冠绝天下的李六公子站在一起不见半分被衬得失色,这可真是少有。
京中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