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改前志。”
“七姐姐确定?”
“确定。”卢青妍点头,“这是我思前想后得出的结论。冯女史自小因多在太皇太后跟前受教,不甘于闺阁,九妹妹自小不喜被困家宅,在外游历多年,才造就了你今日,不惧血雨腥风,敢踏足朝堂博弈。你们的成长,都有前因,而我没有,如今哪怕给我多一个选择,我也没信心,不如选择自己早就定好的且该走的路。”
“好。”虞花凌点头,“既然七姐姐不改前志,我改日便找太皇太后要一份满京城青年才俊的册子,筛选一番。”
“京城青年才俊的册子,我这里有。”卢老夫人道。
“您手中有的,哪里有太皇太后手里的全?”虞花凌看向卢老夫人,“况且,我找太皇太后要的,是册子吗?是太皇太后保媒。”
卢老夫人一拍脑门,“嗐”了一声,“你说的对,哎,真是人老了,不如年轻人脑子活泛。今时不同往日,你七姐姐的婚事儿,因着你,是能够水涨船高的,也够得上让太皇太后保媒。”
她笑着说:“这样一来,以前攀不上的,以后说不定都攀得上了。”
卢青妍有些脸红,“劳烦九妹妹了。”
当着李安玉与卢慕的面,她其实心里有几分不好意思,但因为虞花凌过于坦然,李安玉与卢慕面上也神色如常,不见异常,她便也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羞于见人。
“不劳烦,祖父将此事交给我,七姐姐也没意见,我自然会选对我,对卢家,都有助益的。”虞花凌道:“还是那句话,路是七姐姐自己选的,届时人选出来,也会让七姐姐你自己敲定,但落子无悔,七姐姐可要想好了,愿意为我、为家族,做这份助益。”
“愿意,九妹妹只管放心,落子无悔。”卢青妍重重点头。
虞花凌颔首,“好,那就先这样。”
她站起身,刚要说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外面有人禀告,“县主,柳夫人拜访。”
“柳夫人?”虞花凌看向门口。
“河东柳氏,柳仆射夫人。”外面的人禀告,“柳夫人说知道白日县主忙,抽不出闲暇在府,她不知县主哪日休沐,今晚便冒然登门了。说多谢县主今日在京城李家府门口,救下了柳三公子,还为其治伤,柳夫人特意携礼来感谢。”
虞花凌讶异这位柳仆射夫人的知恩知礼,明明柳翊是受她牵累,她非但没找茬,还登门道谢,她问:“柳夫人如今人呢?”
“被福伯请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