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郑中书,郑瑾算是废了,哀家保不起,你若是有本事,明日早朝上,你自己保吧!”
“太皇太后……”
“郑中书!”太皇太后重重落音,“如今有两桩事儿,被他狎昵的良家女子,撞了一回墙,人是被救下了没错,但不代表事情就这么被轻轻揭过。而被他逼良为娼的那个女子,这证据你也看了,人不堪受辱死了,一条人命,你让哀家还怎么保他?”
郑义道:“只要明熙县主不拿出这个证据……”
“不可能。”虞花凌拒绝。
郑义气急,“虞花凌,你想要什么?条件随你开,既然李家能用条件与你交换,让你不再追究李家那小儿,我郑家也可以。”
“郑中书,我这人做事有底线,李家小儿,别说只是一个弹弓而已,就是一把刀,我也会坐下来跟李项谈。在我这里,杀我是小事儿,但欺辱良家女子这样的败类,在我的容忍限度之外,没得谈。”虞花凌给他建议,“你嫡长孙虽然就一个,但嫡孙好几个,这个不行,换一个就是了,何必为了他这一颗烂苗,如此拉得下脸?还是说,你郑家除了一个郑瑾,别的子弟更烂?”
郑义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郑中书,回去吧!”太皇太后摆手,“该说的,哀家已与你说了。是郑瑾不堪大用,你还是趁早放弃他,换个人,兴许还能保住殿御史的位置,否则,你不止连殿御史的位置保不住,还会丢了郑瑾的官。及早换人,于你只有利,否则便是大害。”
郑义狠狠瞪着虞花凌,“明熙县主,老夫只不过说了你几句,你何必这般狠辣?”
虞花凌新鲜地看着郑义,“郑中书,老而昏聩,最是要不得。我是真心实意觉得您真应该告老了。是您的孙子做了错事儿,怎么倒怪我狠辣?立于朝堂之上,不为民做主,您还配为官吗?这话于我同理。您还是中书令呢,可真是可惜了您这份朝中重臣的俸禄。”
郑义气的脸色铁青,甩袖出了御书房。
他虽然没对虞花凌说“你给我等着!”的话,但心里已经狠狠给她记了一笔。
崔昭与崔挺亲眼看着虞花凌跟郑义硬刚,崔昭对虞花凌给人的攻击力已有些习惯,但崔挺却看的心惊肉跳。
“你们也退下吧!”太皇太后对崔昭和崔挺摆手。
二人齐齐应是。
临走前,崔昭看了虞花凌一眼,心想着,九表妹今日算是将郑中书得罪到家了,以后怕是难以善了。
书房内,转眼走了一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