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吗?”
郭远听他这么说,心里的怀疑打消了一半,“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这虞花凌,难道就让他嚣张下去?”
“只是暂时的。”云珩纠正,“长久下去,清河崔氏也未必忍得了她。世家盘踞,她嚣张的又不是只针对祖父一人。还有陇西李氏,因李安玉,梁子已结下。巨鹿魏氏,祖父将把柄送给她了,她拿了把柄,岂会不对巨鹿魏氏做什么?魏公会容忍得了?不必祖父再出手,自有人对付她。”
郭远颔首,“也罢,你说的不无道理。你长兄错过了昨日与陇西李氏一起对付她的机会,只能以后再寻求机会了。”
他心气不消,“但这女子,实在气人。”
云珩想说“拿她没办法,但李安玉呢?祖父可以对付李安玉。”,但话到嘴边,想起他若鼓动祖父对付李安玉,以虞花凌如今护李安玉的姿态,怕也是她口中说的,给她拖后腿了,他气闷地将话吞了回去。
哪怕心里恨恼的不行,但到底没说出来。
郭远一直暗暗观察他的表情,见他眼底含恨,心里的另一半疑惑也打消了。总归是郭家的子孙,找回来后,他待他不薄,怎么也不至于胳膊肘往外拐,况且他说的这些话,确实有道理。
端看崔奇八风不动,坏事都旁人做了,好处他却没少得,就知道他这孙儿说的没错,他不能再沉不住气了。
他打住关于虞花凌的话题,问云珩,“你说你今日要去皇宫,半路上遇到的明熙县主,去皇宫做什么?可是郑瑾一事,你查出来了?”
云珩点头,“查出来了。证据已在孙儿手里。”
他拿出证据,给郭远过目,“他的确狎昵良家女子,有很多人亲眼目睹,御史台负责监督百官,纠察司法,维护朝纲,他自己私德有亏,如何能监督百官?的确不配担任殿御史一职。”
郭远十分满意,将证据递还给他,“短短两日,你便查到了证据,做的不错。”
又吩咐,“今日不必进宫了,未免太皇太后将证据扣下,你明日早朝再递上去吧!届时文武百官都在朝堂,才能让郑义没有周旋的余地。”
云珩点头,“听祖父的。”
郭远拍拍他肩膀,“这些年,你兄长一边照料你母亲,一边找你,还要应对族中诸事,你回来后,多帮帮他。以后你们兄弟齐心,郭家交给你们,我才能放心。”
云珩颔首,“祖父放心。”
郭远摆手,“去吧!累了两日,今日不必进宫,去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