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时,问罪的旨意还没下,便以死谢罪了。
原来是李公早就谋算好了失败如何善后,不愧是个将最出息的着重培养做下一任陇西李氏家主的孙子都卖了换利,出动那么大手笔务必做到对她一击必杀的李公,两个嫡子,说舍就舍了。
成则,用两个嫡子,除去她,拽回李安玉,再无赘婿身份,败则折损两个嫡子,代价虽然惨痛,但能保住京城李氏多年的根基。
论心狠,还是李公狠。
她走近李项,对他说:“若是李大人欢迎我,我倒是可以去两位李大人的灵堂前,吊个唁,送两位李大人一程。”
李项勉强支撑着说:“既然子霄不去,县主就不必了。”
他转身就走。
虞花凌吩咐碧青,“传话给银雀,让她派个人,去给我十五叔传话,让他带几个人,替我去李家吊唁,看看人是不是真死了。真死了,替我烧个纸,念叨一声,我本没想要他们的命,他们竟自己忍不住死了,让他们下辈子投个好胎。”
碧青应是。
虞花凌转身,跟上李安玉。
李安玉见她跟上前来,对她说:“祖父做事,不留余地,鲜少给人留下把柄,我三叔与六叔必是真的以死谢罪了。”
虞花凌点头,“真死了,就让银雀代替我烧个纸,李公若是知晓,一定能气个半死。”
李安玉想笑,但扯了扯嘴角,没能笑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虞花凌知道他心情不好,掏出袖子里精巧的手炉塞给他,“手这么凉,还摸我脑袋,你想冰死谁?”
“县主何时养成了随身在衣袖里带个手炉的习惯?”李安玉伸手接住,指尖顿时一暖。
“没养成,就是早上起早天气凉,随手拿的。”虞花凌嘟囔,“真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手怎么总是凉的,回头我给你把把脉。让你跟我一起喝补汤,肯定没错,你还不乐意喝。”
李安玉莞尔,“是有些不乐意,但县主吩咐,我不也喝了?”
虞花凌瞥他一眼,“是你让人弄的补汤,当然你也要陪着我喝。”
“不止补汤,以后三餐四季,我都陪着县主。”
虞花凌:“……”
好好地说话不行,非要说这么远做什么?
两人一起来到皇帝和太皇太后分别给二人特设的休息之处,换了衣裳。
虞花凌动作快,换了衣裳出来,见冯临歌等在不远处,她打招呼,“冯姐姐,你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