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空是不是忘了?昨日我出城,是去军器监弓弩坊,郭司空这般为李家求情,会让我以为,是不是这里面有郭司空参与,否则禁军、宿卫伤亡如此重,岂能是区区罢官,便能轻易放过的?”
她眉梢一挑,“正好我昨日查弓弩坊的事情还没有结论,不如一并查查郭司空是否参与了昨日李公对我的刺杀?”
郭远深吸一口气,“明熙县主,不要胡言,本官就事论事,的确罚的有些重了。”
“重吗?我没要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性命,只罢官流放,这已是手下留情了。”虞花凌盯着郭远,“若非郭司空是正话反说?其实是觉得罚轻了?就该让他们以命偿命?”
郭远噎住。
郑义开口:“明熙县主,今日不见李家人,不能仅凭一份供词,便认定李家有罪。不如叫李茂、李贺、李项三兄弟上朝,给他们个陈情的机会。”
“昨日李茂、李贺已进宫向太皇太后主动请罪。”虞花凌道:“郑中书看来是不知此事,否则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太皇太后颔首,“是,哀家昨日将他们扔出了宫外,今日他们大约是没脸来上朝了。”
“既然没脸来上朝,便请陛下下旨吧!”虞花凌不想拖延早朝。
“陛下,太皇太后,李项求见!”殿外有人禀告。
太皇太后皱眉,李茂、李贺的官职,都有上朝的资格,李项却不够上朝的资格,他怎么来了?
皇帝看向太皇太后,见她点头,他吩咐,“宣他进来。”
李项是踉跄着上的殿,来到殿中,“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陛下、太皇太后,臣的两位兄长,已于刚刚不久前,留下认罪书,以死谢罪了。”
太皇太后惊讶。
群臣也心惊。
“这是两位兄弟留下的认罪书。”李项哭着拿出认罪书,举双手奉上,同时哭的满脸泪。
元宏吩咐,“呈上来。”
朱奉立即走下台阶,拿起李项手里的认罪书,递给皇帝。
皇帝快速扫过后,递给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看着这张认罪书,乃一人用血所书,兄弟二人落款,且按了血手印。认罪书上说,昨日刺杀明熙县主一事,乃他们兄弟二人瞒着李公所为,今以死谢罪,用他们的死偿还,请陛下和太皇太后看在他们以死谢罪的面上,免了家人的罪,家人并不知情。
太皇太后将认罪书递给万良,“去交给明熙县主看看。”
万良拿着认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