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雀站在门外,将柳源疏的传话说了。
虞花凌听完挑眉,看来宫里真是个四面透风的墙,太皇太后与王侍中说话时,身边不会留太多人,但话这么快便传到了宫外,难怪太皇太后铁了心招揽她入朝,身边可信之人,看来都是别人的眼线。
她回应,“知道了,替我谢谢柳仆射。”
银雀下去后,虞花凌挥手熄灯上了床。
半夜时,虞花凌睡的正熟,听到门外的李福在小声喊李安玉的声音,她被惊动醒,睁开了眼睛。
不多时,李安玉轻巧地起身,问李福,“何事?”
李福站在门口,压低声音说:“公子,六老爷膝下的十一公子李繁来了,说要见您。”
“不见。”
李福叹气,“只他一个人,连个护卫也没带,老奴说了您不会见,他站在门口不走,说他不是来为家里求情的,他听说家里要被赶出京城,他就是想跟您说几句话就走。”
李安玉沉默片刻,语气清凉,“我与李家人,无话可说。”
李福点点头,转身,“那老奴去劝他回去。”
虞花凌从床上起来,推开房门,对李福道:“等等。”
李福一惊,连忙回身见礼赔罪,“县主恕罪,是老奴深夜打扰您休息了。”
“无碍。”虞花凌问:“李繁多大?”
“十一公子九岁。”
虞花凌点头,对李安玉说:“京城李家,在京有十多个你的堂兄弟吧?唯独这一个来了。我陪你去见见。”
李安玉道:“他是我六叔的嫡子,我与他并不熟悉。”
“真不想见?”
“没必要,他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做,也不会可怜他。”李安玉道。
虞花凌颔首,“行,那我去见见,我对一个深夜上门的半大孩子,还是很好奇的。”
她转身回了屋,利落地穿了衣裳,推开房门,往院外走。
李福站在原地,看看李安玉,又看看虞花凌,自家公子立在门口,始终没动,而县主要大半夜的出去,只为见一个孩子。
他头前提着灯照路,“县主小心脚下。”
虞花凌点头,“好。”
月凉从外面回来,跑了一圈,累的够呛,他凑到李安玉身边,“公子,县主给的令牌,果然管用,那些掌柜的一见到令牌,便一个个的,都十分激动。”
“激动什么?”
“每一家掌柜的几乎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