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已帮你瞒了祖父。”郭毓道:“只要明熙县主不会对郭家不利,我便会一直帮你瞒着,但你要知道,事情做多了,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你们两人如今都在朝中,你的职位,也会与她常见,难免时日久了,哪怕不被祖父察觉,也会被旁人察觉。”
“这个不必长兄操心,到瞒不住时,我自会应对,只如今不是时机而已。”云珩道:“作为条件,我会帮你一起,除掉对你不利,觊觎你长孙位置的人。还有……”
他仔细看着郭毓,“长兄就没察觉,你或许中毒了吗?”
郭毓愣住,“不可能!”
“长兄还是找太医院的闻太医看看吧!”云珩提醒他,“别一直相信府中的府医。”
郭毓脸色变化,“咱们郭府的府医,世代家医,不参与内斗,怎么可能……”
“既有世代家医的府医在,郭家什么好药材没有?母亲的身子骨却一年弱似一年,常年卧病之症,这应该吗?”云珩又道:“还有长兄你,眉心这隐隐青气,不像是没睡好,毕竟我回府这么多天了,你总不能天天睡不好。但观你行止坐卧,又没什么不妥。所以,依照我的猜测,你可能是中了慢性毒。至于是不是,长兄暗中去看看诊,不就知道了?不过有些毒,兴许太医院的闻太医也解不了。若真是中毒,他解不了的话,长兄不若请明熙县主看看,她擅医也擅毒。我观你面色的猜测,还是从她身边学来的判断。”
郭毓将信将疑,“明熙县主,擅医也擅毒?”
“嗯。”
郭毓提起心,“好,我会暗中找闻太医看诊。”
当年叔叔们觊觎父亲的位置,害的父亲早亡,后来又盯上他们孤儿寡母,弟弟遭难,母亲病榻孱弱多年,他有祖父相护,也有手腕,但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兴许还真没防住。
他站起身,“你也忙了一日了,刚入朝,便接了郑瑾的事情,不会轻松。早些歇着吧!”
云珩也起身,“好,长兄慢走。”
郭毓离开后,云珩喊了雪影进来,对他说:“随我去一趟县主府。”
雪影犹豫,“公子,县主府不止有卢家的百名精卫,还有李常侍的护卫。您若是与属下夜闯的话,怕是闯不进去。况且,自从县主入京,县主府一直受各家重点盯视,尤其今日又在城外遭遇了刺杀,今晚京城李家人和王侍中去过,都很快被大司空知晓猜出了是陇西李氏对县主动的手,若咱们此时去,万一也被人盯上,哪怕长公子帮您,但若有大司空的人看到,也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