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护主。”
云珩也笑,“长兄刚回府,连衣裳都没换,想必是刚见过祖父,便来我这里找我了。我猜到长兄应该是有话要对我说,这处院子,不全是我自己的人,有我的人守门,总不至于泄露你我兄弟的谈话。”
郭毓点头,“你说的对,我是有一桩事情,要找你询问。你这院子伺候的人,都是祖母从各房拨的人,的确鱼龙混杂,母亲身体不好,你被找回来匆忙,她有心管你,却也无力太过操神。若是有哪个不安分的,你只管杖毙发卖就是了,你有这个能力,不必如此小心谨慎。”
云珩颔首,“长兄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郭毓直接问:“今日在城外,是你的人,趁乱救下了明熙县主。在卢家护卫出现之前。你与明熙县主,以前认识?否则你的人,怎么恰巧出现,救下了她。”
云珩见他说是询问,言语却是肯定,今日城外杀手太多,雪影等人拼死保护,想必彼时暴露了身份,被他长兄的人认出来了。
他并不慌,既然认出来,他便点头,“看来没瞒住长兄。”
郭毓看着他,“你果然与她以前认识?为何你回府后,不告诉祖父你们认识?”
云珩反问:“若我说了,长兄以为祖父会如何?是会利用我,杀了她?还是哪怕看重我,也不会让我入朝了?”
郭毓一噎。
云珩看着他道:“长兄,我不是你,长子长孙,生来便受祖父重视,你自己也争气,不输郭家任何一个子孙。但我与你不同,我因遭难,流落在外多年,与祖父本就亲情稀薄,若他知道,我当年与明熙县主一起沦落到乞丐窝,靠乞讨为生,结下幼时交情,他怕是我说的这两样,都会占到。利用我杀明熙县主,不许我入朝,免得偏帮明熙县主。”
郭毓一时没了话。
云珩叹气,“长兄,你没对祖父说今日之事,是怕祖父对我大怒吗?你这些年,一直在找我,从没放弃。不是因为多想我这个亲弟弟,而是,母亲身体不好,膝下只你我二人,在偌大的太原郭氏,旁人都有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相帮,唯独你没有,这也是当年,我为何会被人迫害,是自家人要在我没成长起来之前,剪断你的羽翼,夺你长子长孙的位子罢了。好在祖父在我遭难失踪后,意识到了这一点,狠狠地惩治了一批人,才让族内觊觎你位置的人安分下来,而你也足够聪慧有手段,才立得住。”
他见郭毓不语,话音一转,“但随着族内的同辈兄弟们都成长起来,你的位置,更不甚安稳了。太原郭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