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王家一直以来的状况。太皇太后从天下各地世家中筛选,再扶持一个世家,制衡朝局,陇西李氏入了她的眼,不惜重利拉拢,如今,各方依旧猛如虎,王侍中为着自己考虑,也不想陇西李氏倒下。”
她说的更明白些,“换句话说,京城李氏可以倒下,但陇西李氏不能倒下。否则太原王氏,在暗中随着太皇太后多多少少的布局,也大受影响。况且,李公主要是为杀我,王袭是为了保护我受伤,是误伤。王侍中虽怒,但没多大的恨。驱逐出京城李家人,对他来说,足够了。”
“原来是这样,祖母在京城待了半年,却不及小九你这个刚来京不久的人。”卢老夫人不止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这个孙女了不得,京城卢家交给她,是对的。
卢望问:“小九,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不需要,没事儿别跑来烦我就行了。”虞花凌指指自己肩上的伤,“叔叔们,我该休息了。”
卢望:“……”
他无奈,“好好好,你休息,休息,我们这就走。”
虞花凌见他识趣,不再多说,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卢望、卢源、卢遇三人跟卢老夫人告辞离开。
卢源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问李安玉,“子霄,你这一株桃枝,是要夜里插瓶吗?清晨的桃枝顶着露珠折来插瓶最好看。你这晚上折桃枝,是为了夜里读书欣赏?”
李安玉摇头,“不是,是县主见这一株桃枝好看,刚刚折了送我的。”
卢源:“……”
他“呦呵”了一声,“没想到,小九那么个心大的,还挺有哄男人的天赋。”
他说完,转身走了。
卢望走在前面,听的清楚,嘀咕,“真是心大,今日都刺杀受伤了,还有闲心哄男人。父亲将京城的我们交给她,真的靠谱吗?”
卢源笑着拍拍卢望肩膀,“二哥,昨儿咱们错过了早朝,今儿在朝堂上,你也看见了,小九厉害着呢。依我看,比你靠谱。”
“滚蛋。”卢望心塞地推开他。
木兮忽然恍然大悟,“啊,公子,我想起哪里不对劲了,你是男子啊。明明该是你折了桃枝送给县主,怎么反过来了?县主给你送桃枝,这是不对的。”
“怎么不对?我是男子,就不配收县主送的桃枝了?”李安玉不爱听。
木兮摇头,“不是,花枝赠美人,这是男子对女子该做的事儿啊。在您这里,颠倒了。画本子上都没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