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去,依旧心气不顺。
元宏没想到,城外刺杀一案,是李公的手笔,怪不得禁军与宿卫伤亡惨重。他看着太皇太后,猜测她的想法,难道她真的如她所说,不管陇西李氏?
皇帝直觉不可能。
皇祖母下了血本在陇西李氏,难道会这么轻易放弃?别看放弃一个李安玉轻易,总归是罗帐之内,李安玉这个人,皇祖母还是继续用的,也不算太亏。但陇西李氏不同,一旦她放弃,便等同于放弃了她前面为拉拢陇西李氏制衡朝局所做的一切。
白筹谋两年,白干一场的话,任谁都不乐意。
太皇太后缓了片刻,问元宏,“宏儿,你怎么看这件事儿?”
“皇祖母不如问问县主?毕竟,县主吃了这么大的亏,不能听李家人一面之词,便行包庇之举,从轻发落,县主怕是不干。”元宏斟酌道。
太皇太后点头,“昨儿一封奏疏,她都发了那么大的脾气,气势吓人的很,连哀家都被她镇住了。今日又出了这么大手笔刺杀的事儿,她肯定不干,此时怕是早已开始想法子对付李公了。”
她头疼,“李公真是在陇西待久了,闭目塞听,不了解虞花凌这姑娘。这一把剑,锋利至极。他竟派人杀她,杀了也就罢了,哀家也不说什么了,那是他陇西李氏的本事。但如今不止没杀了,连重伤都不曾,只个轻伤,她依旧活蹦乱跳,脑子好用,手也能挥得起剑,怎么可能不立马找李家的麻烦?”
又道:“他们来求哀家有什么用?哀家连个给他们拖延的时间,都弄不出来。”
“所以,皇祖母的意思是,您真不管了?”元宏问。
“让哀家想想。”太皇太后按着额头。
她话音刚落,万良禀告,“陛下,太皇太后,王侍中求见。”
太皇太后手一顿。
元宏也想起了,今日受伤最重的人里,王袭首当其冲,险些伤到男人致命之处,如今这个时辰,王侍中来见,恐怕也是因为今日刺杀一案。
难道王侍中这么快,也得了消息?
太皇太后不可能不见王睿,她吩咐,“请他进来。”
万良应是,打开了房门,亲自挑开帘子,请王睿入内。
王睿迈进御书房门槛,便看到了扶着额头的太皇太后。他拱手,“陛下、太皇太后。”
元宏点点头。
太皇太后放下按着额头的手,直接问:“你是为着明熙县主被刺杀一案来?”
“是。”王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