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是派你们来杀县主,随后又联合巨鹿魏氏给我弄出个婚约,以此来提升筹码,制衡太皇太后。”李安玉冷笑,“我没相就太皇太后,明熙县主也已将我托举上了青云。你们来京应该不是一日两日了,也该听说了,本官授县主托举,如今已是三品中常侍。”
“但您是靠入赘得来的。”这人道:“主公从未答应太皇太后要公子入赘给女人。”
“祖父是没答应太皇太后将我入赘给女人,但他答应将我给了太皇太后做脔宠。”李安玉厌恶嘲讽,“背地里的肮脏,既然做了,便以为旁人不知吗?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虽然入赘,但圣旨赐婚,好歹堂堂正正,没有肮脏污秽。”
这人道:“六公子何必想不开?主公待您,从来无话可说。只要杀了明熙县主,您摆脱了赘婿的身份……”
李安玉随手拿起一旁的宝剑,一剑出手,干脆利落地抹了这人的脖子。
这人话音未落,再没能吱一声,便睁大眼睛,断了气。
李安玉放下剑,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对银雀吩咐,“听清楚了,今日之事,就是陇西李氏所为。你写好他刚刚的供词,让他按了手印,稍后去回禀县主吧!”
银雀点头。
李安玉没再审旁的活口,走出暗牢,明明午后阳光明媚,但他周身清冷。
他缓步往主院走。
月凉跟在他身后,即将走回正院时,上前两步,对他低声问:“公子,真是陇西李公派来的人杀县主,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我打算怎么办,是县主怎么办。”李安玉看他一眼,“我如今是县主的人,与李氏,早已恩断义绝。”
“行,您不在意,不再受亲情裹挟就行。”月凉没了话。
李安玉也不再说话。
回到正院,画堂内,卢老夫人与卢青妍正在陪着虞花凌说话,见他回来了,卢老夫人和蔼地问:“子霄,审问的怎么样?那杀手可招了?”
“招了。他们是我祖父在听闻我被赐婚入赘给县主后,派来京城杀县主的人,今日得了机会。”李安玉挨着虞花凌坐下。
卢老夫人虽然已消化了这个消息,但得到了确定,还是不知该说什么。陇西李公杀的人是她孙女,她自然恨不得杀回去,但也真怕李安玉割舍不下。
虞花凌见他一脸平静,询问:“你怎么想?”
李安玉摇头,“我听县主的,县主不必顾忌我,我说与陇西斩断亲恩,便是斩断亲恩,不是一时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