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慕心想,你总算看见我了,他在一旁回:“母亲与我不放心小九,商量一下,我带了府卫,去城外寻她,正巧遇到她孤身一人逃命。”
李安玉点头,“有我的责任,该让月凉跟着的,不该因为有王校尉带着禁军,便放心了。”
虞花凌看着他,只说:“十五叔,你也先回去吧!免得祖母担心。”
卢慕见李安玉来了,这里没他什么事儿了,点头,“好。”
他离开不久,王睿冲进了太医院,一脸担忧心急,同样满头大汗,顾不得见礼,急声问:“陛下,臣的犬子如何了?”
元宏道:“闻太医正在救治,侍中稍后,有闻太医在,允知定无碍。”
王睿听说王袭还没脱离危险,脸色一变,但他到底是朝中重臣,勉强镇定下来,补全礼数,“臣一时心急,失了礼数,陛下勿怪。”
“不会怪你,侍中担心允知,还不忘礼数周全。”元宏也不想王袭出事,他由皇祖母一手教养长大,无论皇祖母有何私心,但维护大魏江山的心一直都没变,她栽培提拔的人,换而言之,也是他的人,折了皇祖母的人,对他没有什么好处。
王睿虽然心焦如焚,但还是慢慢落座等待,见虞花凌衣裳手上都是血迹,除了一张脸完好外,周身血污,他问:“县主可否与臣说说,是何人如何刺杀的你?”
虞花凌言三言两语,简意赅地说了事情经过。
王睿听完,脸色发沉,分析道:“那等情况下,如此多杀手,县主是如何突围获救,并且成功救出带回犬子的?”
虞花凌自然不会说雪影,在她带着王袭等人回京救治时,雪影便与她分开了,云珩与她的关系,能瞒一日是一日,对外瞒着,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比如今日,她就被云珩暗中救了。
她道:“是我十五叔,带了我祖父给我的百名护卫。我才能杀回去,救了王校尉回城医治。”
王睿估算着事发时到城门的路程,总觉得过于简单了,但虞花凌既然这样说,他在担心儿子的情况下,也没心思多问,“县主既然说带回了活口,待审问出来,可否告知本官一声?若是县主的人审问不出来,可以交给本官来审。”
“行,我若审问不出来,便交给侍中你审。”虞花凌答应的痛快。
万良跟着王睿而来,听全了事情经过后,本想回去向太皇太后复命,又想着王校尉还没脱离危险,他还是再等等,一起复命吧!
一行人说着话,等了小半个时辰,闻太医才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