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车帘。
虞花凌抽出手,打开桌子上的食盒,问他,“有胃口吗?”
李安玉回的干脆,心情极好的样子,“有。”
虞花凌递了他一个碗,又拿了一双筷子给他。
李安玉接过,给她夹了一块面饼,又动手,盛了两碗粥,一碗放在虞花凌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虞花凌取笑他,“难得啊,我以为李六公子从来不会伺候人呢?”
“以前不会,如今入赘给县主,想对县主好,自然要学着些。”李安玉又拿了两个勺子,分别放在粥碗里,看了外面车帘透出的缝隙露出王袭骑马的身影一眼,“我怕我不对县主好,县主便会被别人抢了去,想也别想。”
虞花凌:“……”
真是说不过他。
她也给他夹了一块面饼,十分的一言难尽,“吃吧,这个扛饿。”
吃饱了撑住了胃,就没那么多闲心了。
李安玉本来只想喝一碗粥,但虞花凌既然让他吃,他便点点头,乖乖吃了,“听县主的。”
虞花凌多看他一眼,见他低着头,用筷子夹着面饼,吃的慢条斯理,发顶的玉冠质地清透,如他这个人,一副清透玲珑的心肠,哪怕做作些,也让人反感不起来。
她低声说:“你不必如此,只要你一日是我的未婚夫,我便不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李安玉抬起头,幽幽地看着她,“县主这话说的,听着倒让人舒心,但也只是舒心而已。这不是定心丸。”
不等虞花凌说话,他又说:“县主要换个说词,你要说,只有你,无论是未婚夫,还是夫婿,一生只有你。”
虞花凌:“……”
她真是犯了什么大病,刚刚非要多言语,让他又说这一通话。
李安玉见她哑口无言,莞尔一笑,“县主如今说不出来,是我不够好,没做到让县主心仪,我会努力的。”
虞花凌:“……”
她还能说什么?她只能点头,“行,那你努力。”
李安玉笑容蔓开,“嗯。”
马车由禁卫军、宿卫军一路护送着来到宫门口,顺畅无比。
虞花凌与李安玉恰好用完了早饭,一起下了马车,王袭面无表情地跟着二人一起,踏入宫门。
虞花凌还是昨日穿的县主朝服,官员们昨日已见过,并不新鲜,但李安玉却不同,他昨日还是绿色的六品官服,今日便是三品的紫袍高官,再配上他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