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选择让你住不喜欢住的地方,吃粗茶淡饭,节衣缩食,我的脸又往哪儿搁?”
李安玉轻笑,“我认识县主时,县主浑身是血,只一张脸,确实干干净净,才能让我在宫里遇到你时,一眼便认了出来。原来是因为脸面比较重要?所以,县主将自己的脸保护的很好?”
虞花凌:“……”
不想跟他说话了!
她之所以将脸保护的很好,是因为小时候,习武不要命,跟个武疯子一般,跟人过招拼命打,常常把自己弄的鼻青脸肿,她师父看不过去,便再三严厉地告诫她,以后过招不许伤脸,打架更不许伤脸。
师父说,女孩子家家的,脸面是多重要的事儿,偏偏她半点儿不在乎。
无论是穷人家的小姑娘,还是富人家的小姑娘,早早就学会了爱美,十分爱惜自己的脸,偏偏她,明明长的粉雕玉琢,脸上被刀划了一道口子也不当回事儿,小心变丑,以后嫁不出去。
保护好脸,便相当又多了一处弱点,打架打的都不痛快,她不乐意,自然是不听的。至于嫁人……
她那时浑身逆骨,“保护好我这张脸,等着回家,由人安排联姻吗?那是能卖个好价钱。”
她师父点着她额头骂她蠢,“有我做你师父,你出师后,若还跑回去被人强迫联姻,窝囊死你得了。”
又说:“我告诉你,不许伤到脸。你若再伤到脸,就别管我叫师父了,你自己还去乞丐窝里混吧!也别跟着我了,我可不喜欢丑了吧唧的小孩。”
虞花凌那时看着她师父那张脸,风华绝代,想起他当初就是因为见她长的好看,根骨也好,才收了她为徒。若是她继续作下去,这个师父没准还真因为嫌她丑不要她了。
于是,她从那之后,开始保护自己的脸。
即便是浑身是血,只要人不死,脸也会擦的干干净净,不受半点儿伤。
所以,那一日,寒夜深巷,明明她整个人已经不成人形,李安玉还能在不久后,一眼就认出她。
真是……
该感谢他师父的人,她觉得是他才对。
二人来到府门口,王袭已带着人在等候,正在与赵予说话。
二人同在宿卫军当值,一正一副,两个统领,如今一个调任禁军,升任校尉,一个成了县主府的护卫,区别在于,王袭出自太原王氏,王侍中府长公子,赵予毫无背景,靠着投靠长乐冯氏,得太皇太后恩赏,爬到了副统领的位置,却又一夕之间,因朝堂博弈,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