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对他议论纷纷,皆没多少好话。
但今日一日,这满京城上下,自早朝后,对他却话锋一转,议论的全是他于早朝上,被提拔为三品中常侍,古往今来,只他一人。
人人都说,明熙县主在早朝上,声东击西,将未婚夫推举到了中常侍的位置,又说陇西的李六公子,满腹经纶,引经据典,据理力争,在早朝上,与明熙县主一起,将诸位大臣驳的哑口无言,中常侍一职,他名副其实。
连她活了近一辈子,也不得不感慨,李安玉遇到小九,真是幸运。
陇西李氏将他送给太皇太后,其实已将他的傲骨扔进了泥里,而小九,不止将他的傲骨捡起来,还擦干净,悬挂于明镜高台。
她仔细打量李安玉脸上的神色,果然见他眉目舒展,清风朗月,行止自然,整个人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不落半丝晦暗,不沾染一点灰尘的模样。
无论让人怎么瞧,都赏心悦目至极,是少年人该有的模样。
卢老夫人也不由得笑了,用公筷越过虞花凌,给李安玉夹菜,“子霄,多吃些。小九在宫里,她伤势未愈,如今只是御前行走,想必还好,没那么多活,你却不同,一日下来,想必极累。”
“多谢祖母。”李安玉笑着道谢,投桃报李,“我今日好好盯着县主喝药了。”
卢老夫人笑逐颜开,“这就对了,她喝药不上心,就需要人盯着。在家里有我,在宫里有你,我就放心了。”
虞花凌:“……”
要不她挪个位置,让他们俩挨着坐?
“小九也吃,这竹笋鲜嫩,听说子霄爱吃竹笋,福伯让人去他府里挖了些回来。”卢老夫人也给虞花凌夹了一筷子,“你祖父听我在信中说起子霄的图纸,看过后,直夸赞,说从家中给你拨两百万两银子,过些日子,派人护送来京,一半用于修缮府邸,就按照子霄的图纸来,一半给你日常花用。”
虞花凌:“……”
祖父倒是挺舍得,这是从家族中公出的?
她看着卢老夫人,“祖母,你跟祖父说这个做什么?他画的图纸,你送去给祖父了?”
“是拓本。”卢老夫人道:“你放心,没拿子霄画的原图。”
见虞花凌看着她,又连忙说:“我就是跟你祖父闲话家常,顺便夸夸子霄。”
虞花凌挑眉,“我看您是想让我大修府邸吧?”
卢老夫人被点破,“子霄那图纸,的确好,你将其闲置,着实可惜。趁着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