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宏嘴巴张了张,无奈地闭上,放下书卷,叹了口气。
他目前,的确做不了主。
李安玉走出御书房,便见虞花凌已不在看《半佛书》了,而是与王袭站在廊柱后说着什么。
距离的有些远,他听不清。
他远远瞧着,虞花凌靠着廊柱,姿态有几分散漫,而王袭站在她面前,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二人身边皆无伺候的人。
李安玉想起那日在临街的茶楼,若非他特意关注了虞花凌,故意找去,从王袭手里截出了她,恐怕他如今仍旧深陷泥潭,连入赘给她的资格都没有。
有人眼光好的很。
他看着碍眼,抬步走了过去。
走得近了,听到王袭在说:“如今卷入朝局,得罪满朝文武,令无数人恨不得杀之除之,为了一个李安玉,县主放弃自由,甚至性命都悬在别人的剑上,未来更会有无数杀机,县主觉得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只有选择。”虞花凌淡笑,“王校尉在接我来京的路上,数次面临生死,虽是奉命行事,但不也是一种选择?”
“这如何能相提并论?”
“如何不能?难道因为你是男人,我是女子,便没有选择这一项?”虞花凌站直身子,“王校尉,我自由了很多年,自由时,是我的选择。如今愿意搅入朝局,也是我的选择而已。”
王袭看着她,“报恩有许多种,为何你要圣旨赐婚?不觉得这般很轻易地交付了自己的终身过于儿戏了吗?”
“没有很轻易。”虞花凌看着王袭,“王校尉不会到如今还觉得,我从太皇太后手里抢来的人,有多轻易吧?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太皇太后。”
“以县主的本事,我不相信,若要护住李六公子,你没有别的法子。”王袭觉得,他虽然说不上对虞花凌多了解,但经过几番生死,他能猜到,她长成今日这般有本事的模样,绝不会是孤身一人。哪怕她的确是孤身一人入京,但这些年,那些不为人所知的过往里,得有多少厉害的人,伴在她身侧。
“他的要求就是入赘。”虞花凌知道王袭不简单,但他的父亲王侍中与他都是太皇太后阵营,她不觉得,他会做出对她不利之事,否则岂不是给太皇太后拖后腿,他王家还要不要更上一层了?
“所以说,县主不是没有别的法子护他,只是因为李六公子要求的报恩方式是入赘?”王袭确认。
虞花凌不解,“王校尉这是想探我的底?想摸摸我的底牌?还只是单纯地好奇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