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要嫁一个给他,让荥阳郑氏与博陵崔氏亲上加亲。
崔昭继续说:“表妹在外游历多年,见多识广,说认识专治男子隐症的江湖郎中,再加上太皇太后对晚辈的胁迫,晚辈才……”
他垂下头,“晚辈有愧您的栽培。”
郑义拍他肩膀,“好了,别说了,老夫不怪你了。”
男人理解男人,他身为男人,自然知道,这件事情对崔昭来说,着实有苦难言,这些年,多少人为他可惜,就有多少人背地里嘲笑他,若换做是他,他也顶不住这个治好隐疾的诱惑。
崔昭心里松了一口气,“多谢郑公宽容,晚辈实在是惭愧。”
郑义点头,“太皇太后手段多,你那表妹虞花凌,心眼子更多。今日早朝,我们一众朝臣,都栽到了她手里,她轻而易举,就为李安玉谋了个中常侍的职位。不止如此,方才我入宫,又中了他们的圈套,太皇太后今日受人指点,谋算更是较往日一举数得。也不怪你躲不过去,老夫今日也没躲过去她的威逼利诱。”
崔昭猛地抬头,“郑公,太皇太后让您做了什么?”
郑义简单说了几道圣旨的事儿,其中着重提了,他不止保下了他的官职,让他调任御史台,还举荐了博陵崔氏的崔挺接替他腾出的位置。
崔昭震惊。
他本以为,能保住官职,就不错了,但受的苦,肯定不会少,郑义会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知道他不可被糊弄被欺瞒,不可被挑战他中书令的权利,最轻也会让他停职反省,没想到,却不止没停职,还调任他去了御史台,做御史大夫。
如今的御史台,虽然是个空架子,但空架子才好,才大有可为。
他信郑义被威逼利诱了,但不相信他是主动保住他的官职调任他去御史台。
但这一刻,他自然也要表示出激动感激的情绪,立即站起身,对郑义深深一礼,“郑公,受晚辈一拜。”
郑义伸手扶住他,“唉,世侄,我荥阳郑氏与你博陵崔氏,三代姻亲,虽皆是偏房旁支,但也有一份姻亲情分。更何况,你除了近来这两桩事儿,也不曾在我手下犯过大错,我对你素来惜才喜爱,怎能眼看着你被人打压?”
“多谢郑公一片爱护之心。晚辈铭记于心,晚辈虽已不在中书省当值,但郑公以后若有用得到晚辈之处,只管吩咐。晚辈受您提携之恩,永不会忘。”崔昭趁机表态。
不管郑义跟太皇太后谈了什么条件,才放过了他,总之,他要接受这份维护,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