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郭家本就有个郭毓,如今又回来个云珩。”
“你家长孙郑铮,次孙郑择,也都是极为出众,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郑义叹气,“长孙行事过于仁善温和,次孙又过于不着调,其他的孙辈,才华皆不显,未来郑家如何走向,着实让我没底啊。”
闻太医鲜少从这人嘴里听到这么多实话和感慨,他叹气,“各人有各人的愁处,家大业大,劳心的事情的确多。”
郑义点头,“是啊。”
闻太医摆手,“别想这些烦心的事儿了,想的多,老的快。来,你这车里有纸笔吧?我这就给你开一副药方,喝上半个月,调理调理,治你的劳心失眠之症。”
“有。”郑义打开匣子,拿出笔墨砚台。
闻太医给他开了个药方,又嘱咐他尽量修身养性,宁心安神,不要过于多思多虑。
郑义收了药方,想着今日他做出的选择,也不知道对不对,但不做肯定不行。郑家总要往前走,不能后退,也不准许原地踏步。那么今日的选择,只能是他当前最有利的选择,至于往长远看,如今局势这般,他看不太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最好是要小辈们成长起来,他闭眼那一天,能看到郑家再有百年兴盛。
二人一路说着话,到了郑府。
郑义带着闻太医进了府内,问仆从,“崔昭呢?可还在?”
仆从回话,“回老爷,小崔大人还在您书房外候着。”
郑义点头,带着闻太医直奔书房。
书房外,崔昭一直站着,想着郑中书被急召入宫,不知因为何事,总不能是太皇太后觉得他处境不好,为了保他,特意将人叫进宫里了吧?
他觉得不太可能,太皇太后那个人,入朝几年,他已颇为了解,无利不起早。他许人重利时大方,但也要换取相应利益,他的利益,已在他答应拟旨时就已换了。
难道是他那没见过两面的好表妹,觉得他支持她上道,帮他一把?
这个倒是极有可能。
他足足在郑中书的书房外站了一个时辰,郑府的仆从们往日对他都极为客气,如今知道他得罪了郑中书,相当于白眼狼,一个个的都对他投以鄙视的目光或者明目张胆地私语,议论小崔大人的官途怕是完了云云,以后恐怕再不是这郑府的贵客了。
入朝几年,崔昭听到过无数议论,初入朝中时,他在察觉到太皇太后看他的目光不对时,立即狠心地给自己吃了秘药,虽然斩断了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