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觉得更重要了。所以,不止要人保护好你,也要你自己保护好自己,可别丢了命,枉费哀家对你的一番心力。”
虞花凌挠挠头,叹气,“哎,臣怎么这么值钱啊,总被人杀,真让人愁的慌。”
太皇太后被她的话气笑,“不遭人妒是庸才。”
她看向云珩,“这是大司空府的孙公子,云珩,昔年养在琅琊云氏,不久前刚被大司空府找回,哀家观他品貌出众,才华卓绝,授与内御史一职,圣旨已下。哀家已答应云爱卿,去信问琅琊云氏的子弟,可有愿入京为官者,你们认识一下,有云爱卿忠心陛下,大司空府他会斡旋,尽量让大司空不再为难你。”
虞花凌闻言看向云珩,“太皇太后您这话怕是说晚了,今日从紫极殿出来的路上,臣便遇到了前往紫极殿的云大人,臣因为大司空,厌屋及乌,已经得罪了他。”
太皇太后表情顿住,“有这事儿?”
元宏也立即看向虞花凌,心想着,原来是因为这个?两人已经结了仇的缘故?
“是。”虞花凌道:“臣甩了脸子,骂了人。”
太皇太后看向云珩。
云珩平声道:“明熙县主真性情,恩怨分明,臣虽然被甩了冷脸,挨了骂,但谁让臣没有个好出身呢,第一次进宫,就恰巧撞到了县主的火气上,也是活该。”
太皇太后失笑,“你哪里是没有好出身?是出身太好了。今日的早朝,你没亲眼所见,自然不知道,你祖父反应激烈,县主不遑多让。总之,都是为了政事。县主一时气愤,也情有可原。但朝事归朝事,一时的政见不合,不代表一直政见不合。今日事是今日事,明日事是明日事。哀家器重县主,也看重云爱卿,以后在朝为官,都是替陛下分忧,不如哀家在这里做个说项,今日的不快就此揭过。如何?”
虞花凌没说话,她了解云珩,他说的没有好出身,怕是拿自己的太原郭氏与陇西李氏对比。太原郭氏目前没卖他这个嫡孙,陇西李氏却卖了李安玉,所以,兜兜转转,李安玉成了入赘给她的未婚夫。
而他,曾向师父提亲,被师父拒绝了。
“臣对县主,无辜的很。”云珩面上看不出情绪,语气也寻常,“臣没意见,就看县主给不给面子了。毕竟,臣不是祖父。臣自小教养在云家,祖父也是臣刚认回的亲人而已。没那么情深义厚。”
这话是在说,与他情深义厚的人,是她,是与他相识多年的故人。
虞花凌装作听不懂,笑着说:“行啊,臣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