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面前对诸位爱卿托孤。可惜,先皇暴毙,至今没查出因由,哀家实在哀痛,至今已过半年,依旧缓不过劲儿来。陛下又年少,哀家一介妇人,我们祖孙二人与这大魏江山一起,还是要多仰仗诸位爱卿辛劳。”
言外之意,太武皇帝托孤,你们也没把先皇护住,何谈兢兢业业?如今我们祖孙二人,一个年少,一个是妇人,不都在你们手心里攥着吗?怕什么?
郑义自然听明白了,憋着的火往外发泄,“老臣等无能,没能护住先皇,明熙县主既然有本事,太皇太后还对老臣说什么仰仗的话?”
太皇太后笑着道:“明熙县主一事,是哀家惜才爱才,毕竟,哀家与陛下,因张求一党,难以安枕,明熙县主为护手书,一路杀进京城,着实巾帼不让须眉,有她陪王伴驾御前行走,陛下也能多几分安全,哀家也能安枕不是?郑中书为国,忠心护主,为着哀家与陛下的安危,何必生气?”
郑义怒道:“启用女子入朝,乱我大魏纲常法纪,简直是牝鸡司晨。若想太皇太后与陛下安枕,多派些人保护就是了。”
这话是连她一起骂了。
太皇太后也不恼,“别人都不是虞花凌,不能让哀家与陛下安心。郑中书,若你郑家有如明熙县主一般的女儿家,哀家也愿意召其入朝,许以高官厚禄。总之是护卫我大魏江山。哀家是太武皇帝亲自教导出师的人,没有太武皇帝,就没有哀家。依太武皇帝治国之英明神武,哀家深深受教,自然也延续了太武皇帝不拘一格用人才的宗旨。”
郑义一噎,他郑家若是也有如虞花凌一般的女儿家,何必还站在这里干恼火愤怒?放眼整个大魏,怕也只卢家出来了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女子。
范阳卢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太武皇帝时期,便没有理由地退出了京城,如今几十年过去,蹦出来一个卢氏的女儿,跑来京城,将朝局搅了个翻天覆地。
他沉着脸,“太皇太后不必与老臣说这些,太武皇帝昔年爱重太皇太后,其在天之灵,想必也没料到,太皇太后如今的私心之重,污了太武皇帝爱重,若是早知道……”
这话说的几乎是等于揭开了面皮,半点儿不隐晦了。
“郑中书!”太皇太后冷下脸,笑容瞬间消失,一拍桌案,喝止他,“哀家确实有私心,抚养陛下长大,替太武皇帝守护大魏。但郑中书难道就没有私心?你荥阳郑氏若无私心,也不会有今日的门楣鼎盛,奴仆成群,长盛不衰?你与其在这里说哀家私心,不如想想,哀家今日打算给你郑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