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一刀早晚都要挨,不如现在就去挨了。如今还不是彻底得罪郑家,与其翻脸的时候,否则,怕是表妹没事儿,他先成马前卒了。
至于郑中书要用砚台砸他,他若先跪下抱着他大腿痛哭流涕地说太皇太后威胁他,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这一关。
君子能屈能伸,这么一想,他也没那么惧怕了。
郑府的管家在门外等了大约小半个时辰,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耐烦时,崔昭苍白着脸,摇摇晃晃,一脸病态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乍一照面,便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浓郁的药味。
郑府管家齐伯皱眉,冷嘲热讽,“小崔大人看起来还真是病了。生病不请太医,小崔大人这是打算病死一了百了吗?”
崔昭苍白又虚弱,“齐伯,昨日我在宫里受到了惊吓,回府后,本以为喝一碗安神汤就会好,谁知道今早才发现病倒了。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在路上。”
他连声咳嗽,“不过郑公要见我,就算还没等到太医,我也要先去见郑公,走吧!”
齐伯冷哼一声,“郑府有府医,小崔大人只要不是立马死了,郑府府医的医术不比太医院的太医差,也能给你看。”
他甩袖往前走去,“小崔大人快些,别让我家老大人久等了。”
崔昭点头。
出了崔府的大门,马车前往郑府。
崔昭靠着车壁坐着,酝酿着一会儿该怎么跪的麻溜,怎么哭看起来最可怜最窝囊,才能让郑公放他一码。
郑府中,郑义脸色铁青地坐在书房里等着崔昭,他笃定崔昭不敢不来见他。
果然,在等了大半个时辰后,听到有人禀告,说崔昭来了,就在门外,他沉着脸说:“让他等着。”
他决定,先让他站个半日,不是病了吗?那就让他病死了再说。
崔昭听说郑公让他候着,他便老实地站在他的书房门外,想着若只是站一站,不挨砚台砸破头,不挨骂,这都不是事儿。可惜,以他对郑中书的了解,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大约站了一盏茶,外面有人匆匆跑来,禀告,“老爷,陛下身边的大监朱公公来了,说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郑义沉着脸问:“可说了有何急事?”
仆从摇头,“只说陛下急召。”
郑义问:“陛下还召了谁?”
仆从摇头,“只说急召您一人。”
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