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让,“依哀家看,明熙县主的提议甚好。太武皇帝改制时,哀家作为身边人,亲眼见证,如今陛下当朝,张求一党乱国,明熙县主被数次刺杀,既然京兆府与巡城司无用,自然要成立监察司。”
虞花凌趁机说:“陛下、太皇太后,臣可以立下军令状,只要成立监察司,臣一月内,必能查出下毒的幕后黑手,与今日刺杀臣的两拨人,整顿京中治安,令陛下和太皇太后安寝。”
太皇太后立即追问:“果真?”
“臣敢立军令状。若是一月内,查不出来,臣便……”
“住口!”郭远怒喝,“虞花凌,成立监察司,岂能你三言两语便轻易成立?你立军令状也无用,谁知你会不会真查出下毒于刺杀之人?你若狡诈,随意抓人顶替罪名,谁又能知道?”
“凡事自然要看证据,大司空这是不敢让我查?”虞花凌挑眉,“大司空处处阻挠,难道这涉案背后,有您的指使不成?”
“空口白牙,少来污蔑。”郭远黑沉着脸,“不止本官一人阻挠,你敢说,这满朝文武,都不赞同,都是背后指使不成?”
太皇太后也怒道:“大司空,明熙县主说立军令状,你不让她将话说完,便急于表态。看来真是置陛下与哀家的安危于不顾。”
郭远愤怒,“太皇太后,成立监察司一事,岂能是三言两语,简简单单,说成立便成立?朝纲法纪,牵一发而动全身,断不可行。”
“是啊,太皇太后,断不可行。”郑义附和。
“陛下、太皇太后,若是觉得臣等无用,护不了陛下和太皇太后安危,不如臣等告老。明熙县主如此有本事,还要臣等站在这朝堂做什么?”柳仆射甩袖。
“不错,若太皇太后执意,恕臣等告罪。”
……
文武百官,除了空缺是十几人,以及王袭和太皇太后的亲信十余人,其余七十余人,都统一口径,持反对声。
太皇太后腾地站起身,“你们不同意成立监察司,那你们说说,都将近一月了,下毒之人,宫里的廷尉、刑部、大理寺各自派出人联查,至今还未查出来。京兆府和巡城司如今又出现了失责懈怠之罪。朝廷律令,对某些法外狂徒来说,如同儿戏,该如何维护京中安稳?”
李安玉提议,“太皇太后,臣提议,廷尉、刑部、大理寺、京兆府尹、巡城司使,既然无能,皆问罪革职。”
柳仆射怒喝,“李安玉,你一个区区侍读,如何有资格立在这朝堂上妄议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