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司空拿着朝廷的俸禄,不为君王分忧的做派吗?只看到我在金銮殿手持圣旨说我放肆,看不到京兆府和巡城司失职吗?”
郭远怒斥,“一派胡言。”
“大司空说我胡言,倒是讲个道理出来。”虞花凌伸手一推李安玉,将他推到了面前,“六郎,你读书多,跟大司空辩辩,我到底怎么放肆了?大魏朝的律法,准许百姓敲登闻鼓,不准许朝廷官员御前告状吗?”
“大魏律法,官员没有尽到职责,督促劝谏上司,要受处罚,同理,下属官员,未曾尽到为官职责,也要受到处罚。布衣百姓蒙冤受屈,府衙知而不受,要依律受罚,同理,官员遭遇刺杀,衙门失职疏漏,也要依律受罚。”李安玉清声道:“大司空位列三公,身为朝中重臣,比下官更该熟读律法才是。我也想听听,大司空说县主放肆,到底放肆在哪了?”
郭远气极,一时哑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