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选择,朝臣们选哪个?”
李安玉:“……”
若是这样说,也许大约应该会选给他破格提拔?
毕竟,太皇太后的目的就是成立独立于三省之外的监察司,如今她趁机提出来,太皇太后肯定如闻见了膻腥的猫,定然会伸出利爪,努力争取,而朝臣们,自然要与太皇太后博弈争辩,两派相争下,退而求其次,还真有可能成全他。
他沉默地看着虞花凌,想着他自小所学是名垂青史的治世之道,她学的是什么?权谋之道?谁教她的?用起权谋来,如此得心应手。
虞花凌见他不说话,挑眉,“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你不愿意?”
李安玉摇头,“自然愿意。”
不愿意的是傻子。
虞花凌一锤定音,“那就这么定了。”
李安玉心下微跳,点头。
今日的京城,好似山雨欲来。
今日的早朝,较以往每一日,都显得不同寻常。
虞花凌的马车经历了两拨刺杀,依旧顺畅地来到了宫门前。
此时,天刚泛白,已有朝臣到来。
大司空府的马车已停在最靠近宫门口的位置,郭远下了马车后,负手向后方看来。
虞花凌没用人扶,自己踩着马凳,下了马车,一眼便看到了郭远。
身着紫袍,显然是一位身居要职的高官,不知是每日都是这么早到宫门前,还是独独今日不同。
李安玉随后下了马车,站在虞花凌身边,对她说:“那是大司空郭远。”
虞花凌挑眉,“走,我们过去跟大司空打个招呼。”
她伸手拽了李安玉手腕,拉着他,径直向郭远走去。
李安玉低头瞅了一眼被她拉住的手腕,顺从地跟着她往前走,泛白的天色下,他气质清华。
虞花凌则脚步轻快利落,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月前浑身是血重伤昏迷了好几日险些性命不保的人,周身不见半丝病弱,反而神采奕奕。
泛白的天色里,有些昏暗的清晨,这两个人远远走来,似明亮了天光。
郭远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眸子,眯了眯眼睛。
虞花凌拉着李安玉来到郭远面前,十分有下官见到长官的做派,见礼,“大司空早,虞花凌见过大司空。”
郭远盯着她,没说话。
李安玉上前一步,与虞花凌并排,“下官李安玉,见过大司空。”
郭远视线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