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携手书入宫来面呈哀家?听说宋公,是她师父的故旧。故旧的临终所托,她自然要拼命达成。”
又道:“再说李安玉,若非重义,如何只是半坛酒的恩情,就让她能被哀家招揽?明明在此之前,她一再推脱。”
她摆弄着指甲,豆蔻鲜艳明亮,她道:“是人就有软肋,没人会例外。有软肋,用起来才踏实。”
元宏赞同,“皇祖母说的是,是孙儿愚钝,没想透其中关键。”
“你呀,且有的学。想当年,哀家也年少,你祖父手把手教我,才有了哀家今天,能这般一点点教你。”太皇太后拍拍他瘦弱的肩膀,“瞧你最近累的,都瘦了,治大国如烹小鲜,不能急躁,火候要掌握好,一点点,慢慢来。你无需担心虞花凌,他们若是容不下她,自会想方设法杀她,她若被人杀了,那是她没本事,她若能一直活着,就是你手中的剑,尝到了权利的滋味,自会为你卖命。让她自己斗去。”
元宏点头,“谢皇祖母教诲,孙儿知道了。”
“至于卢家……”太皇太后摇摇头,“当年太武皇帝晚年托孤,你祖父登基,要重用卢家,卢家的新一任家主卢择,却不愿留在京城,无奈,太武皇帝赐予他天子剑,放他回了范阳。你祖父后来再三恳请,卢择都婉拒不授。先皇时期,又派人去请,他派了自己的两个嫡子入京,算起来,卢望和卢源在京为官十多年,却因为根基没旁人深,行事难免畏首畏尾,谨小慎微,使得卢家在京城,看起来无甚起色,最高的官职,也只是区区四品。”
元宏自小就关注各大世家情况,自然也了解过范阳卢氏。
皇太后话音一转,“但这只是在京城,在京外,这几十年,卢家的子弟,遍布各州郡县,为官或走商。看着许多子弟的官职都平平,但实则,却是不显山不露水。哀家今日细想了想,大约待在京城,久而久之,树大招风,卢家退居京城,默默繁衍,不可小觑啊。”
元宏坐直了身子,“所以,皇祖母觉得,卢家会因为求稳,放弃明熙县主吗?”
太皇太后摇头,“这就要看卢择怎么选了。人人称一声卢公,不是白称的,等着消息吧!最多半个月,必有结果。”
元宏点头。
太皇太后打住这个话题,问他,“今日在虞府,待了这么久,又听她讲游历见闻了?”
元宏点头。
“来,跟哀家也说说。”
元宏事无巨细说与皇太后听。
太皇太后听完后,感慨,“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