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言语中,察觉出他对太皇太后的不满,以及对虞花凌的忌惮,抿了抿唇,低声说了一句,“朕向来不会违背皇祖母意愿。”
郑中书脸色不好。
元宏又补充了一句,“皇祖母不会听朕的,倒是会听诸位爱卿的意见。”
郑中书脸色虽然依旧不好,但缓和了些,毕竟确实是这个道理。皇帝还年少,太皇太后想要把持朝政一意孤行,也要问问他们这些朝臣同不同意。
虞花凌挑眉,“陛下为何这么说?臣看起来像是出尔反尔言行不一守诺不践的人吗?”
元宏摇头,“朕知县主不是,只是有些担心,毕竟,他们看起来很是忌惮县主,如今县主还没入朝,已有些坐不住了。一人力薄,但群起攻之,犹如风暴,我怕县主知难而退。”
虞花凌笑着道:“陛下放心,臣不会知难而退。臣答应太皇太后时,便是以代价交换。开弓没有回头箭。若是简单,太皇太后岂会需要我?”
元宏点头,“那就好。”
他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着也跟着他站起身的虞花凌,低声说:“若朕诚心待县主,县主可会成为朕的人?”
“若陛下诚心待臣,臣自会成为陛下的好臣子。”虞花凌一本正经。
元宏哑然失笑,“县主说的对。”
他不再多言,转身走了出去。
朱奉见他终于出来,松了一口气,连忙带着人簇拥上跟上他,向府外走去。
元宏头也不回地摆手,“县主不必送了,仔细养伤,朕在宫里,等着县主。”
虞花凌停住脚步,“恭送陛下。”
少帝离开后,卢望凑到虞花凌面前,“小九啊,你跟二叔说,陛下与你私下里待了这么久,都说了什么?”
虞花凌不想理他,转身就走。
卢望追着她走,“小九,二叔知道错了,你不知二叔在京这些年,呕心沥血,左右逢源,肩上的担子重,很多时候,睡梦里都是如何让我们卢家在京城站稳脚跟,爬上去,但你也看出来了,实在有些难。咱们家……哎,还是退出京城太久了。也是二叔没本事……”
虞花凌烦他,“左右您也做不了主,不如听祖父怎么说,别烦我了。”
卢望:“……”
真是冷酷无情,油盐不进。
但他不敢发作,“你跟二叔交个底,就交个底,二叔保证今日不烦你了。让你去休息好不好?”
虞花凌丢下一句话,“陛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