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卢老夫人改为瞪向他,“你何时有了这么个主意?怎么一直没瞧出来你也这么叛逆?”
卢慕请罪,“母亲恕罪,就在刚刚,儿子觉得六哥说的有理。”
卢老夫人刚要说话,卢望由人带着,匆匆来到了虞府,她打住话,惊讶,“你二哥怎么也过来了?”
她问卢源,“你不是说你二哥去郑府贺寿了吗?”
卢源也奇怪,“我来时,二哥的确去郑府了。”
说话间,卢望已来到门口,看到卢老夫人,先拱手见礼,“母亲。”,又转向虞花凌,“小九,你这孩子,太过胡闹!”
虞花凌很想对她这个二叔翻白眼,跟她父亲一样,每次见了她,不是说教,就是在说教的路上,多年未见,第一句就是质问教训,她连站都不想站起来了,直接问:“二叔气势冲冲地冲进我的府里,说我胡闹,那您不应该找我,应该去信给祖父,让他把我逐出家门才是。”
卢望一噎。
卢老夫人没好气,“哪有你这般做叔叔的,气冲冲进来,一句话没说,只会教训人。你不是去郑府贺寿了吗?怎么跑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