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十多盒,带着去了虞府。
他来的时候,崔昭刚离开不久。
卢老夫人正遣人回京城卢家传话。
虞花凌送完了崔昭,回了自己住处,正百无聊赖地挑选画本子,还没选好看哪本。
以前对她来说,没那个奢侈的闲工夫看的东西,如今有了大把的时间,她竟然也不觉得多香了。
听人禀告李六公子府的管家来了,她扔了画本子,说了声,“请过来。”
李福由人领着进府,一路来到虞花凌的院子。
昨儿他仔细打量了这处府邸,这处院子,张求的府邸,虽然不是一等一的,但绝对不差,廊桥水榭,应有尽有,绝对不至于到让人嫌弃不入眼的地步。
跟陇西李家老宅,老爷子的院子差不多。
但自家公子自己了解,他肯定是嫌弃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公子他有资格嫌弃吗?若不是县主,他如今一条命兴许都没了。偏偏他明知道,还画了这么多张图纸过来。
这不是找惹县主嫌吗?
哎。
他让人提着食盒进门,恭敬地给虞花凌见礼,“县主,老奴来给县主送图纸,顺便在路上从百香斋给您带了几盒点心,据说这是前几年新开到京城的点心铺子,点心做的好,口味多样,贵人们都爱吃。”
虞花凌看了一眼,道谢:“多谢福伯,这家点心铺子,据说是要排队的。”
“排了半个时辰。”李福乐呵呵的,“县主尝尝喜欢不喜欢?若是喜欢,以后老奴每天让人去排队。”
虞花凌莞尔,“你家公子喜欢吃他家的点心吗?”
李福摇头,“公子也喜欢吃他家的点心,但更喜欢吃他家的糖炒栗子。在陇西老家,就有一家百香斋的点心铺子,府里的老爷夫人公子小姐们都爱吃他家的点心,每隔几日,各房都拿私房钱让人去买。公子多数时候只让人买糖炒栗子,每日都剥几颗。”
他说着叹气,“但自从来京,公子一直心情不好,老奴让人买了一回,他一颗没吃。”
虞花凌点头,指着他放下的匣子,“这是什么?”
李福连忙回答,“是公子今儿一早画的图纸,让老奴拿过来给您看看。”
虞花凌打开匣子,看到里面一摞图纸,沉默了。
李福觑着虞花凌脸色,连忙说:“公子这个人,做什么,都喜欢尽善尽美,这图纸,他……他虽然画了,但县主若是不喜欢,可以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