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待不了多久,今儿中书令郑义郑大人的夫人六十寿辰,我稍后要携礼去贺寿。”
卢老夫人恍然,“是了,郑大人是你的上峰,也是你堂妹婿的叔公,当年多亏郑大人赏识提拔,你才稳稳当当一路升到如今的中书侍郎,既然是郑老夫人寿宴,是该早早过去,不能失了礼数。”
清河崔氏虽然与博陵崔氏同宗,但崔尚书自己家里的子弟还提拔不过来,能帮衬的同宗子弟也只是略微尽力,但荥阳郑氏这位姻亲不同,要与博陵崔氏更近些。
卢老夫人扭头问卢青妍,“你二叔他们,也备礼了吧?”
卢青妍点头,“祖母放心,二婶行事周到,六婶更是周全,不会忘了郑老夫人的寿礼。”
“那就好。”卢老夫人对崔昭道:“近来我一颗心都扑在你九表妹身上,倒是疏忽了郑家那边,稍后你也替我给郑家的老姐姐问个好。”
崔昭笑着答应,“姑祖母放心,我必将话带到。”
虞花凌换了一身金枝锦缎缠海棠花云烟裙,将她练武时的那身束身短打换掉,整个人立马变了一个人,行走间,缓步摇曳。
卢老夫人看的满意,评价了句,“这才像话。”
虞花凌很想吐舌,但碍于又怕被她说道,给面子地没调皮,对崔昭笑着打招呼,“二表兄,多谢昨日你高抬贵手,让我得了位如意佳婿。”
崔昭心想,昨儿你在太皇太后面前,都那般缠歪夺理,既然被你喊一声二表兄,我当然不能挡你的路,他笑着站起身,“是九表妹自己本事,我不过奉命而已。”
虞花凌笑,“若是二表兄反对,以古礼规矩推搪拒绝,说这道圣旨不合理云云,拒不草拟,我也不能那般轻易达成心愿。还是要谢的。”
她请人落座,递给他一个锦盒,“这是给二表兄的谢礼,以后同朝为官,还请二表兄多照顾。”
崔昭心想,的确如此,草拟圣旨,是有规制,他身为中书侍郎,自然不是太皇太后和陛下命令什么,他就写什么,若是昏君,岂不是任由其乱下旨?昨儿的圣旨虽然不涉朝事,仅是赐婚,但算起来,赐入赘,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些言辞,依照她所说,还是出格了些,不该出现在圣旨上,但因为有表兄妹这一层关系,他震惊挣扎下,还是顺从了她。毕竟,太皇太后虽然憋着气,也任由了她,陛下更不必说了,他何必做那个恶人。而太皇太后和陛下召见的人是他,自然就是要他看在这层关系上,行事方便。
他觉得,召见他之前,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