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身之地,很简单。
崔奇将草拟圣旨的崔昭叫到面前,询问了一番后,若有所思地说:“你说明熙县主,软磨硬泡,得的这份圣旨赐婚?”
崔昭虽是崔氏子弟,但不是崔奇这一支,但来京入朝后,也因为两宗同出一脉的关系,得了崔奇些许照拂,如今崔奇叫他来询问,他自然不好推搪,有问必答,“是,族伯,我亲眼所见。”
卢家的那位九表妹,实在让他佩服,他隐约觉得,若是凭着她一身武功和护手书入京的功劳,以及背后的卢家,应该不会在太皇太后面前有那个不怕惹怒太皇太后的底气,他想着,这些年她在外游历,想必必有作为。
至于是什么,他已让人去查。
崔奇自然早已派人出京去查虞花凌,不过她游历期间的事儿,一时半会难有结果传回来,他不像柳源疏一般小看虞花凌,很是正视这姑娘,毕竟,不是哪个世家的姑娘,能与太皇太后这般谈条件的。
他正色对崔昭道:“明日你休沐,去明熙县主府一趟,见见卢老夫人,代我传句话,就说她那孙女,若是如冯临歌一般,只围着宫闱转,走的便是一条活路,若是给太皇太后做一柄剑,插手朝堂,便是死路一条。连带范阳卢氏,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崔昭点头,“好,族伯,我会传到。”
第二日,崔昭登门看望卢老夫人。
掌事通禀卢老夫人时,虞花凌正在后院舞剑,卢老夫人与卢青妍在外围看着。
卢老夫人不满,“小九这闲不住的性子呦,如今汤药还喝着呢,便又舞起剑来,这真不会加重她的内伤吗?”
卢青妍说:“九妹妹说只是松松筋骨,应该不会,她自己的伤势,她自己心里有数。”
卢老夫人看着因她的剑锋挑落几丈远的花叶,这是冯临歌为了这练武场瞧着不那么太空旷美观,特意在外围移栽的几株花树,有紫薇、腊梅、桂树、海棠、黄杨、石榴等。
那么远的距离,她的剑锋竟然还能斩了落叶下来。
卢老夫人看的一阵眼跳心疼,“这只是松松筋骨吗?我瞧着她这剑挥的,怎么不像啊。”
卢青妍也心跳,“是不像,但九妹妹说,她不用内力的。”
卢老夫人不太信,“你看那树枝在晃动,今儿哪里有风啊。”
卢青妍点头,“是九妹妹的剑风。”
掌事的派人来禀告卢老夫人有客上门,自然也看到了虞花凌舞剑,她心想着,县主总算不糟蹋自己院中那几株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