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应付我而已,实则并不走心?”
虞花凌对上他的眼神,一下子噎住了,她的确没走心。
李安玉又重申,“我以后就是县主的人了,是没什么自主权,若是县主觉得,这等小事,怕麻烦的话……”
他叹气,“那我忍着?”
不等虞花凌开口,他又说:“谁让我倒霉,被太皇太后看重,被家里放弃,县主救我于水火,本就搭上了自己,我若再不识好歹,也太不像话了。”
虞花凌:“……”
这人敢跟太皇太后黑脸,敢从王袭面前拽了她就走,哪是个会忍的性子?他也知道自己若是忒多要求不识好歹不像话?那还这么多要求?
李安玉又叹气,“县主回去歇着吧!你伤势未愈,不宜劳累,十日后,我搬过来。”
说完,往外走去。
虞花凌问:“不是半个月吗?怎么十日后了?”
李安玉脚步顿住,又叹气,“县主给我多告假半个月是没错,但我不是要提前几日带着自己的东西搬进来,规整适应吗?难道县主也不许我多带自己的东西?”
虞花凌想想也是,对他摆手。
李安玉头也不回地走了。
虞花凌目送他背影离开,多么郎艳独绝的一位公子,为了摆脱太皇太后无奈栖上她,但她这糙人,怕是吃不下细糠。
她转身,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看着院中一应布置和房中的摆设,古玩无数,字画名贵,显然张求也是个有审美的人,处处奢华,哪里就一板一眼了?真不愧是富贵窝里养出来的人,挑剔的很。
她昏迷期间住进来时,冯临歌早一步让人将这屋中张求所用的私物都清了出去,除了一些摆设,已经不见什么张求所用的痕迹,她茅草屋都住过,如今住的心安理得,自然不嫌弃,但李安玉大概是嫌弃?
她拿了圣旨又看了一遍,在那个赘字上盯了又盯,将圣旨卷起来,走进里屋,塞进了床头的匣子里。
并没有听卢老夫人的,供去后院重新修缮好的佛堂里。
李安玉出了虞府,带着福伯、月凉、木兮等人登上车。
三人陪着他坐一辆车,福伯打量李安玉神色,试探地问:“公子去见卢老夫人,被她不喜?”
“没有。”
“那您看起来不太高兴?”福伯问。
李安玉反问他,“这么明显吗?”
福伯看向左右坐着的月凉和木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