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请旨休夫就是了。”
虞花凌被堵住,想起太皇太后被她拿话堵住时的模样,何其类似。一时间觉得心情复杂。
她沉默片刻,见他一副等着她点头的模样,又气又笑,“李六公子,你这绕来绕去,就是甘愿入赘给我,抱着百年好合的心态对吧?”
“对。”
“哪怕太皇太后让我做的是危险的事儿,你也不怕牵累对吧?”
“对。”
“若将来,我们不合,你我另有了心仪之人,我自可去请旨休夫对吧?”
“……对。”
“行,那我知道了。”虞花凌点头,“那咱们就先这样处着看吧!”
她本就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话说到这个地步,她也懒得来回拉扯。
李安玉见她被说服,重新露出笑容,对外招手,“福伯进来。”
李福捧着一个大匣子,进了画堂,对虞花凌见礼,“老奴李福,以前是公子身边的掌事,如今是公子身边的管家。拜见县主。”
虞花凌疑惑地看了李安玉一眼,不明白他带着自己的管家来干什么?给她送礼?
李安玉示意管家上前。
李福听命地上前,将怀里一直抱着的大匣子捧上前,放在虞花凌面前,并且打开,“县主,这是我家公子的所有私产,府宅、商铺、田庄、田地、马场等等,都在这里了。”
匣子很大,很长,三尺见方,李福一个人抱着都有些吃力,但他这一路上不放心交给别人抱着,如今总算送到了公子想送的人面前。
虞花凌低头一看,惊讶地问李安玉,“你给我看这些做什么?”
李安玉实话实说,“我人都是县主的了,这些私产,自然也给县主。”
虞花凌:“……”
她惊奇地看着李安玉,“你将自己,和身家财产,都给我?现在?”
“嗯。”李安玉点头,“我人都是县主的了,这些私产,也该一并给县主。”
虞花凌好奇地随手翻了翻,厚厚的装满了一大匣子的地契产权,足足有数百张,她感慨,“你还挺有钱。”
她问:“这些都是从陇西李氏带出来的?他们让你带走这么多财物,是为了让你在京中好好听太皇太后的话吧?如今你被太皇太后给了我,他们若是知道,岂不是后悔?再找你要回去?”
毕竟,太皇太后是太皇太后,她是她。
李安玉点头又摇头,“有一部分,是家里长辈以前每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