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荒唐的半坛酒恩情,而受李安玉胁迫,答应太皇太后,父亲于心何忍?毕竟,我迎她的路上,她也救了我几次,若没有她,我定然没命。她于我,也是有救命之恩的,父亲岂能半丝不顾及?”
刘德道:“大公子您是奉太皇太后之命迎接她,说救命之恩,牵强了些。”
“但半坛酒的恩情便不牵强吗?”王袭反问:“她连范阳卢氏家中都不喜,更何况宫中朝堂?太皇太后和父亲只看到了她一身武功,却没想过,她一旦应允太皇太后的招揽,以女子之身,做女官,立于朝堂,成立于独属于三省外的监察司,届时,便是与满朝文武世家作对,多少人会口诛笔伐,想将她粉身碎骨。她好好的一个姑娘,压根不需要走这一条路。”
刘德叹气,“大公子倒是看的透彻,但那明熙县主不是傻子,相反,她是个聪明人。为了半坛酒的恩情,就愿意被陇西李氏那小儿胁迫,说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大公子不必为着一个为了别的男人把自己的人生交托给太皇太后的人担心。”
王袭抿唇,“若我今日非要入宫呢?”
刘德摇头,“公子,有我在,你今日入不了宫。”
王袭盯着他,“你要强行拦我?”
“侍中有命。”
王袭沉默片刻,心中清楚,他没伤时,也打不过德叔,更何况如今伤势未愈,有他拦着他,他的确入不了宫。
他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宫门,想着在茶楼时,他该拦住李安玉的,那时候见虞花凌没什么反抗,便任由李安玉拉走了她,他一时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总之很复杂,踌躇之下,便错过了最佳良机。
如今即便追来了皇宫,却也晚了一步,人已经入了宫门。
他进不得,却不想回去,只驻足站着。
刘德劝,“大公子,宫门口人来人往,仔细被人看了笑话。若你真在意明熙县主,来日方长。总之,今日不能坏了太皇太后的事儿,别让侍中难做。”
王袭终于听进去了,点头,“好,我回去。”
刘德松了一口气,大公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得进去劝。
虞花凌等了小半个时辰,眼看到了晌午,太皇太后与皇帝才跟几位朝中重臣议完事,几位朝中重臣离开,太皇太后才命人来请她。
虞花凌再次进了紫极殿。
今日的太皇太后,与昨日相比,一样和善。
虞花凌见礼后,依旧被太皇太后拉着坐在身边,对她跟皇帝说:“听闻你昨日跟皇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