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让二叔给家里的祖父和父亲送去几封信了?我回去,也是遵从了跟祖父的约定嘛。”
卢老夫人本来的确是希望虞花凌归家的,也的确为了她,短短时间送了两三封信回去,见她点破,也没觉得面上挂不住,“你终于能想着归家了。”
顿了顿,又道:“其实,我左思右想,若是你做女官,也是好事儿。如今陛下依旧年少,太皇太后掌权,你若有本事,也能拉拔家中的兄弟姐妹。”
虞花凌翻白眼,“祖母,看看,您时时刻刻为家里谋利。对我有那么点儿祖孙情,但不多。”
卢老夫人气笑,“就事论事。你总归在家里长到七岁,小时候,比你年长的,与你同龄的,哪个兄弟姐妹对你不好了?还有,你兄长,这些年派人找你,也是日日担心惦记你的,你就不为他打算?我们卢家,如今不比几大世家,在京中的根基薄弱,如今你有本事,怎么就不能为家里谋些好处了?”
这个虞花凌承认,她是嫡次女,上有母亲长兄长姐爱护,下有弟弟妹妹维护,自然没人欺负她。
卢老夫人又道:“若我卢家不是大族,不是族中兄弟拧成一股绳,早就湮灭在多少次朝代更换的动乱中了。这世道多艰,若想立世,必要家族代代荣耀。像你这样,不依靠家里,在外活的好好的,是你本事。多少人家赶路,遇到劫匪,多少女儿家,被买来卖去。”
虞花凌叹气,“若是早知道进京求一道婚嫁自主的圣旨,险些险些丢命,我自然还不如回家里,让家里给我安排一桩亲事儿,总不会比如今命保住了,却欠了人的救命之恩,引出这么大的麻烦。”
在她看来,李安玉可不就是麻烦吗?
卢老夫人气笑,“让你回家,你一拖再拖。如今又后悔了。所以啊,这世上,压根就没有什么路是任你随意横冲直撞的路。有时候,你以为的正路未必正,你以为的弯路未必弯。端看你怎么选择罢了。”
“此一时彼一时。”虞花凌挽着卢老夫人迈上台阶,“祖母,您已到了安享晚年的年纪,快去休息吧!别操心了。”
卢老夫人无奈,“行,知道你不喜说教,但你长大了,别像小时候那般随心所欲,多想想自己以后的路,也多想想家里关心你的人。”
又忍不住嘱咐,“你的伤还没好,即便不想做女官,想归家,也要多忍上几日。等我让你二叔安排人手,护送给你归家才是。”
“知道啦。”虞花凌拉长音。
卢青妍将提灯递给虞花凌,看着她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