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花凌问:“太皇太后今日当真会对我下手?在全无准备的情况下?我怎么都觉得,我今儿没将人得罪死吧?我的确有错,但罪不至死不是吗?”
怎么少年皇帝,这么怕她遭了太皇太后毒手?
太皇太后做了二十多年大魏最尊贵的女人,当该明白,杀她对她没什么好处。
冯临歌摇头,“以我对太皇太后的了解,应该不至于,但大约是陛下不敢赌。陛下很是欣赏佩服县主,不想县主折在太皇太后手中。”
虞花凌点头,“陛下被太皇太后教导的很好。”
当着冯家人的面,她觉得还是该夸夸太皇太后。
冯临歌不接这话。
虞花凌挽住冯临歌手臂,“冯女史,今儿我利用了您,多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冯临歌瞪她一眼,“您如今是县主了,休要跟我说这话。”
连您都用上了,看起来还是有些气恼的。
虞花凌笑,“你长我几岁,若是不介意,我喊你冯姐姐吧?你喊我妹妹。我们也算投脾性,不如私下里姐妹相称。免得我一口一个冯女史,你一口一个县主,以我们相处这些日子的关系,也太生疏了。”
冯临歌并没有真的生气,点头,“行,我长你几岁,被你叫一声姐姐,称呼你一声妹妹,也不为过。”
她笑着嗔她,“你可真是能屈能伸,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今儿在太皇太后面前,硬着头皮自己开口呢。”
虞花凌摇头,“冯姐姐再三劝阻我,我哪能浪费你一番好意。但事情该提还是得提,谁让我欠人救命之恩,又答应了人试试呢?总不能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若我是这样的人,在拿着宋公给的手书走到半路时,就该反悔把手书直接扔给截杀我的人,自己逃命去。”
冯临歌承认做人的确该如此,点头,“你如今也算是尽力了。太皇太后不答应,李六公子也怨不得你。”
虞花凌点头,“他也是走投无路了,才在撞到我后,携恩以报。”
她嘟囔,“哎,没事儿长的那么好干嘛?长的好,还有才华,这不是明显一块大肥肉,任谁看了,都想啃一口吗?”
冯临歌:“……”
她就不想啃。
她觉得受到了冒犯,“即便是肥肉,也不是谁都想啃一口的。”
关键的啃不起。
虞花凌也觉得啃不起,毕竟是跟太皇太后抢人,她还没那么狂妄到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