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转移到了太皇太后身上,这心思手段,可不是只会舞刀弄剑。
其实这些日子她也看出来了,她虽然日日闲不住把玩刀剑,但却不止会舞刀弄剑。无论是与她相处,还是与卢老夫人相处,观察形势,洞察人心,善于利用制衡,她都会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虽然有些心堵地觉得自己被虞花凌利用了,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巧妙地摆明车马,不公然开口讨要李安玉,以免被当做是在挑衅太皇太后,实在高明。
她只能开口,平叙了一遍她陪虞花凌进宫谢恩,在快走到紫极殿时,遇到了从紫极殿出来的李安玉,被他认出虞花凌曾被他所救之事,当时就找她要求报恩等等经过,半丝不隐瞒地说给了太皇太后听。
她知道,隐瞒也无用,当时除了她,还有太皇太后身边的大监万良。万良伺候太皇太后多年,比她这个冯家人,更受太皇太后亲近信重。
太皇太后听完,果然脸都沉了。
冯临歌当即跪在了地上,“姑母恕罪,臣觉得李六公子简直疯了,便劝阻了县主报恩。”
太皇太后沉着脸开口:“你说的可是事实?”
“是,不敢有半句虚言,当时万公公追着李六公子出来,他也在场,听的清楚。”
太皇太后冷笑,“半坛酒的恩情?”
她对准虞花凌,眼神犀利,“怎么半坛酒还能救了你的命?”
虞花凌见惯了鲜血,并不怕这样的眼神,如实说:“当初臣被人不停截杀,身受重伤,身上疗伤的药已用尽,可以说是弹尽粮绝,但彼时,臣才只走到了雁门而已。没法子,只能进了雁门内的原平县。没想到,刚一踏入城门,连个包子都没来得及吃,便又遇到了一拨杀手,被杀手追杀了半夜,在一处深巷,我杀了他们,同时自己也伤上加伤,血都快流尽了,时逢春寒料峭,就在臣没力气昏昏沉沉等死时,遇到了李六公子,他给了我半坛酒,就是这半坛酒,好比良药,让我暖和了快冻僵的身体,有了力气,爬了起来……”
“半坛酒而已,就让你爬起来了?”太皇太后不信。
虞花凌叹气,“太皇太后您不知道,对于我们习武之人来说,半坛酒,在冷风料峭的寒夜,喝上一口,比上好的金疮药还管用,若是不信,你可以随便找个宫里习武的侍卫问问,太医院的太医也行。”
“他没救你去治伤?”
“没,只给了半坛酒,就走了。毕竟,地上还躺着好几具杀手的尸体呢,我杀了人,他没报官,没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