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个位置,已到头了。今日这紫极殿内,只你我二人,哀家既然与你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了,便与你说句实话,做女帝,谁不想?哀家也想过,但做不到。大魏虽不如南方的大齐对女子苛刻,但也历来遵循男尊女卑,这是这片土地上,多少代的延续,要想改,不是一朝一夕能成。”
她叹气,“你问我,招揽你做女官,于哀家想求什么,哀家实话告诉你,哀家想求到死的那一日,都有至高无上的话语权。陛下是哀家一手教导,如今羽翼未丰,世家盘踞,想掣肘皇权,哀家要与他们周旋,哀家需要人,不止围绕在哀家身边的人,还要围绕陛下身边的人,还要有能制衡世家的有能之人。”
她对上虞花凌的目光,“你于哀家,是恰逢其会。哀家重出宫政,执掌皇权,你恰恰好此时出现。有了你,哀家可推你参与朝政,为天下女子,做很多事。”
虞花凌懂了,太皇太后虽做不了女帝,但她想要掌控皇帝和朝局的一辈子权利。这也能理解,当初,据说文成帝在位时,极宠小皇后,奏折也令其在陪伴下批阅。文成帝驾崩,先帝登基,太皇太后退居后宫,自然没了奏折可批,想必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只负责教导小皇子,权利不在手里的日子。
如今先皇驾崩,太皇太后又走出后宫,携少帝临朝听政,总有一日,少帝要长大,要亲政,那太皇太后呢?要还政。若不想还政,会惹满朝文武不满,那么,只能提前打算,扶持招揽自己的人,即便还了政,依旧能够把控朝政,拿住话语权。
大约尝到了权利滋味的人,便再也不想放手了。
她敬佩,这才太和初年,皇帝还年少,距离亲政还早得很,但太皇太后已为将来,谋算的这么深远了。
她依旧摇头,“臣无野心,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您还是另选旁人吧!”
太皇太后没想到虞花凌真如冯临歌所说,如此油盐不进,好说歹说,一直摇头,“县主不急着答复哀家,不如回去仔细想想,在外游历久的人,是不是十分思乡归家?你是范阳卢氏的女儿,即便哀家对你放手,范阳卢氏也不会。世家重利,总会想方设法拉扯着你,除非你站在高处,手握权利,哪怕是血脉至亲,也要在你面前低头,才不会逼迫你。”
虞花凌笑,“我虽在外待的久,但有意思的事情有很多,并不思乡,您多虑了。我家里逼迫不了我,如今有您有意招揽,他们更不敢逼迫我了。不需要考虑。”
太皇太后是真没见过这样的人,县主的封号,千户食邑、三品官员府邸,几十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