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些。
要命。
她无言片刻,无奈,“好,我知道了。”
冯临歌见她终于听进去了,放心了,命人对里面通禀。
太皇太后没让虞花凌久等,几乎人刚通禀进去,便出来一个嬷嬷,将虞花凌请进了紫极殿。
虞花凌对太皇太后见礼,“臣虞花凌,拜见太皇太后。”
“明熙县主,快请起。来,到哀家身边来。”太皇太后十分和善友好,面上含笑,看虞花凌,像看一个亲近的小辈。
虞花凌那日虽然已见过太皇太后,但因为咬牙撑着一口气,看不仔细,今日她仔仔细细看着太皇太后,讶异于太皇太后的年轻。
不止瞧着年轻,还美貌。虽然年岁上算起来与她母亲相差无几,但不妨碍,只要是美人,每个年龄段,都有其独特的风韵。
尤其,太皇太后还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皇权侵染久了的女人,更有一种旁的女人没有的魅力。
虞花凌想起,当年太皇太后十几岁被封后,文成帝驾崩,她不过二十几岁,先帝登基又暴毙,到如今,也不过三十几岁,这二十年,她一直是后宫最尊贵的女人。历经三朝,携少年天子临朝听政,与满朝文武周旋,自然更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她多了几分佩服,缓步走到太皇太后身边,顺着她的手,挨着她坐下,“多谢太皇太后赐座。”
“你这姑娘,哀家打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心里喜欢佩服得紧。”太皇太后见她毫无拘束,不像一般女儿家扭捏谨慎,很多人进了这皇宫,处处绷着弦、提着心,很怕行差就错。她的身上却没有那种感觉,仿佛出入的不是宫廷,笑容深了几分。
“当日没吓到太皇太后,是太皇太后胆量大,臣也对您佩服得很。”虞花凌浅笑,如今有了县主身份,她自然要称臣。
太皇太后抿嘴笑,“哀家虽不如你见多识广,但几分胆量还是有的。”
她吩咐人,“给县主上茶。上最好的雨前茶。”
一位嬷嬷应是。
片刻后,上了茶,太皇太后摆摆手,伺候的人无声退了下去,就连冯临歌也告退出去了。
屋中只剩下太皇太后和虞花凌两人。
太皇太后仔细打量虞花凌,“那日你浑身是血,哀家都没能好好看清你。今日一瞧,可真是好看极了。就这副容貌,再加上年纪轻轻一身本事。哀家都对你羡慕。”
虞花凌也跟着笑,“太皇太后您这样说,可是折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