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喝药的时辰都误了。”
虞花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懒洋洋地凑到她身边坐下,“祖母,我睡了好几日,昨晚上怎么也睡不着,便让人寻了几本画本子。”,她佩服,“这京城,不愧是天子贵地,不止繁华,就连画本子写的也是五花八门,特别会抓人心。”
卢老夫人失笑,“你呀。”
冯临歌自然知道昨天在她送虞花凌回来,半个时辰后,听说她睡不着,找侍女要画本子,侍女报给她知道,她吩咐人搜罗了几本卖的好的,给她送了过去。
在她看来,她身子骨这么有韧劲儿,多看几本画本子应该不耽误养伤。
她吩咐人送来吃食,本也快到晌午了,与卢老夫人一起,陪着虞花凌用饭。
虞花凌没见到卢青妍,问:“祖母,七姐姐呢?”
“她清早回了一趟家里,带了些我和她自己的衣物箱笼回来,要收拾安置,说午饭就不过来吃了。”
虞花凌点头,大概能猜到卢老夫人让卢青妍回家去传话了,取箱笼什么的,顺便罢了。
用过午饭,虞花凌面不改色地喝着难喝的苦药汤子,惹得卢老夫人多看了她好几眼。
冯临歌让人取来这处府宅的布局图纸,给虞花凌看,“虞姑娘,你看,这府宅有哪里不合你心意之处,你指出来,我吩咐人给你重新修缮订正。”
虞花凌看了一眼,摇头,“我觉得不用修缮。”
她诚挚地说:“我在京待不了多久的,冯女史不必这么麻烦。”
冯临歌微笑,“无论虞姑娘是否在京城久待,这府宅总归是你的,自己的府宅,哪怕住的时日短,也要合心意不是?”
她问卢老夫人,“老夫人,您说呢?这府邸,以前张求住时,有七八房妾室,那些院落,虽然不至于乌七八糟,但总归新主人新气象,重新将各处修缮一番,把旧的痕迹除去,换新的面貌。”
卢老夫人觉得有理,“冯女史说的对,这处府宅,被太皇太后赐给了你,牌匾都换了,总归是你的府宅,无论你以后在京住的时间长短,还是要重新翻修一番,去去晦气。”
虞花凌很想说,她不怕晦气,张求活着都杀不了她,如今人在诏狱,马上就快死的人了,还能有什么晦气沾染她?
冯临歌笑着说:“虞姑娘快看看,不用你亲自动手,在你养伤期间,我帮你盯工。”
卢老夫人也帮腔,劝虞花凌,“看看吧!据说陇西李氏的那位六公子,两年前就在京买了一处府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