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但卢老夫人也不得不承认,比起规行矩步,标准的闺阁小姐做派,虞花凌这个自小抗争在外随着野性生长的孙女,哪怕一身素衣,走在卢青妍身边,不止不被衬托的暗淡,反而更为特别,吸人眼目。
她暗叹,由表观里,她想着家中的人怕是要失望了,这个孙女,不见得会归家听从家里的摆布,安心地让家里拿她换取利益。
无论是婚姻,还是别的。
小时候拼尽力气逃出家里,如今长大了,有本事了,才不愿做那笼中鸟。小时候毛都没长齐,倔强着说可以不要家里安排,长大后,更不需要家里的庇护了。
“祖母。”虞花凌喊了一声,有伤在身,没屈膝行礼,就是简单的这么一句。
卢老夫人并不责怪她失礼,上前两步,一把握住她的手,“你这孩子,多年不归家,也不给家里来信,若不是你母亲和兄长派人四处找你,还不知道你并不在大魏。去岁你回了大魏,你父亲派人找了你三次,就差抓你回来了,幸好他没动手抓你,否则以你如今的本事,他派出的人定不是你的对手,还不够他丢人的。”
虞花凌莞尔,挽住卢老夫人,“我还以为祖母见了我,会开口就骂我呢,没想到,您骂的是父亲。”
卢老夫人见她亲近的挽着她,心下一暖,故意气笑,“我骂你做什么?如今你这般出息,太皇太后都派人悉心照看你,张求还没斩,府邸就赐给你了,这府邸,比咱们卢家在京中的府宅位置都好。”
“既然这么好,您就住着,别回家里了。”虞花凌挽着人往里走。
卢老夫人捏她手背,笑骂,“你这丫头,自己在外不归家,还想着拐了我?”
虞花凌哂笑,“孙女自在惯了,祖母讲规矩了一辈子,也想您自在自在些嘛。”
她揶揄,“我就不信,祖母面对家里的一大家子起早贪晚的晨昏定省,就不累?您若是住我这里,我爱睡懒觉,您也能一起睡懒觉。”
卢老夫人点她,“促狭。”
又说她,“你不守规矩也就罢了,也想拐了我,我若是连规矩都懒了,家里的小辈们,有样学样,像什么话?”
又嗔她一眼,“你以为人人都能像你一般自在?”
虞花凌莞尔,“祖母原来也承认我自在,那我不想归家,想继续过自在的日子,您没意见吧?”
卢老夫人收了笑,“我可以没意见,但你祖父、父亲,还有族老们,他们没意见才管用。”
虞花凌点头,“如今这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