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乐知闻不愿深思其中原因,可今晚周天南的话让他不愿再自欺欺人了。
他只是害怕自己年纪大了,在制作乐器这一行再无建树,害怕被朝代、乐器制作工艺所抛弃,就如同海潮元一样,所以他抢先抛弃了工作,以此证明自己的不在意。
可其实他在意的,他喜欢自己的工作,喜欢看自己制作的乐器出现在大师们的手中,而不仅仅只是作为收藏家们的展示品炫耀,这让他觉得自己的工作成为了华而不实的噱头一般。
乐知闻的沉默被乐家人看在眼里,大家的心情都较为低落,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乐妙春也明白父亲的执念,但是这种心结可非家里人的言语安慰就能扭转。
“唉。”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这种沉默的氛围直到航道车停在了泰宁第时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