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呢。”男人微笑:
“本来说不来的,这两年没什么稀罕物,但听说这次盛宴有您拿出来的珍藏——”
林景汉不由摇了摇头:
“明人不说暗话,你爹是让你来打听压轴品的吧?”
“是喽。”
那男人肩膀一耸,继而将抄裤兜里的手掏出,一摆手,露出无奈之色:
“你知道的,我王家祖辈一听‘地球纪元’,那是要发疯的。”
林景汉笑了笑。
“那你家这次可是要成为我的竞争对手了。”
他这话一说完,男人的笑意立即有片刻的僵滞,少顷后,他露出迷人的笑容:
“哪有那么严重,咱们两家可是世交——”
“关系归关系,买卖归买卖。”林景汉道:
“从虎,你跟你爸说说,如果这次让我一回,我们家的藏品,你挑一挑,我们再谈价如何。”
“……”
男人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
林景汉的话信息量太大了。
他的珍藏可不少,尤其是林家又不缺钱,傅晚莹自己本身也出身名门,私房丰厚,两家联手,林景汉的私藏有些是有钱也买不到,是祖辈传下来的。
此时他却大方的开口让男人挑选,可见他对此次压轴品势在必得。
“真那么珍贵?”男人皱眉问道。
“咱们世交,我跟你透个底,贵在首次问世,苏家这回可没打马虎眼,东西值得,但后面可以再复制,就看你们怎么取舍。”
傅晚莹也笑着说道。
男人的表情变了。
他听明白了傅晚莹言外之意,眼神闪了闪:
“那我可作不了主,不过我回头会把我林叔的话带给我爹的。”
林景汉微微点头。
男人告辞离开了。
傅晚莹靠近丈夫:
“王追云会放手吗?”
“不会。”傅景汉摇头。
有些奢侈品的意义就在首次问世,这种‘首次’是稀罕的,不可再复制的,后面的哪怕再精美,已经不是那样的味儿了。
且奢侈品的价格得有追捧者,才显出其意义珍贵。
这套凤冠霞帔一定是他所得,要进入他的收藏库中,为他林家增光添彩。
傅晚莹不说话了。
另一厢,王从虎退回另一间贵宾席,将先前的话说给自己的父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