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凤超及妻子和保镖的死让雨水浓想起了彼岸花,这个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过的代号,这些死者身上的伤口与当时彼岸花杀其他人留下的伤口几乎如出一辙。
当初彼岸花在这里闹了一阵,对上峰造成的威胁至今都令人胆寒,为了不引起恐慌,封锁了消息,知道的人不多,上峰也不愿意招惹这个煞星,没有特别的事情基本上不联系。
雨水浓实在想不到彼岸花与张云鹤有什么关联,要知道彼岸花是一个让小鬼子无比恐惧,让上峰都极为忌惮的存在,至今都没有知道彼岸花的具体身份,是男是女。
而张云鹤只是一个洋行买办出身的走私商人,借着抗战的名头倒卖军火物资,赚得盆满钵满,任凭雨水浓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两人怎么会走到一起去的。
“难道只是巧合吗?”从昏迷中清醒之后,雨水浓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但如果这两个人真的同流合污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病房的门被推开,主治医生带着几个实习生走了进来,在病房里负责警戒的蓝衣社特务们立即警惕起来。
“都把口罩摘了!”特务队长指着主治医生和实习生们厉声喝道。
主治医生一边摘口罩,一边无奈地说道:“你们太紧张了,草木皆兵嘛这根本就是”
“医生,请见谅,我们长官的安全高于一切,还请诸位配合!”
其他医生也都纷纷取下口罩露出了本来的面目,都是之前参与过给雨水浓抢救的医生护士,没有陌生的面孔,特务们顿时放松下来。
给雨水浓做完检查之后,主治医生说道:“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可以安排出院,回家休养,如果想继续留在这里观察两天也可以,就看长官怎么选择了!”
雨水浓对医生点了点头:“麻烦你们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不能久住在医院,安排出院吧!”
回到总部大楼之后,一处处长前来请示:“雨座,西北绥靖公署又发来加急电报,通知我们派人过去处理晋陕区的事情,整个晋陕区都被一锅端了,一个没剩下,全死了,总得有人过去处理!”
雨水浓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一处处长问道:“你觉得派谁过去比较合适?”
一处处长想了想说道:“雨座,卑职认为去的人一定要有足够的份量才能让西北绥靖公署全力配合,不敢怠慢,而且也给各界一个我们总部极为重视的信号!”
“去的人,份量越重,越能稳定人心,越能震慑屑小,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