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脚步声传进来,随后门又被关上。
“什么事?”陆明山问道,问完就抬起了头,但他却什么都没看到,这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谁?“他厉声问道,同时右手去拉抽屉,准备从抽屉里掏枪。
但隐身进来的张云鹤没有给他机会,手臂挥出,瞬间弹出的腕刃削断了他颈部,他的头颅瞪大着眼睛滚落在地上,身体还坐在椅子上,脖子处不断喷出鲜血。
办公桌上,柳蕙兰的资料映入张云鹤的眼帘,他伸手拿起资料快速看了一遍,随即收入背包空间,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15分钟后,当他翻越围墙离开时,除了巡逻的士兵和各处岗哨,办公楼内的所有蓝衣社特务全部死光,一个不剩,至此蓝衣社晋陕区无一活口。
站在一条巷子口,张云鹤看了斜对面的办公楼一眼,他喃喃自语:“此间事了,该去找蓝衣社局长秘书吴凤超聊聊了,看看到底是谁下达了抓捕蕙兰的命令!”
他当即从背包空间取出飞船登陆艇,驾驶登陆艇向西南方向飞去。
作为一个恩怨分明、头脑清醒的人,张云鹤从来不会乱杀人,胡乱找人发泄不满,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对他心怀恶意的人从来不是那些底层办事的小喽啰,而是下达命令的人。
只有把躲在幕后下达命令的人干掉了,事情就解决了,如果像打游戏通关一样,一关一关打过去,一层一层追查过去,他可没有那个耐性。
只几分钟的时间,张云鹤就飞到了江州。
蓝衣社总部外,张云鹤盯上了一辆刚刚从里面开出的小汽车。
这辆小汽车在驶过了两条长街之后,又拐过一个十字路口向右,才向前开了不到100米,司机就被前方一道强光射了眼睛,司机的眼睛瞬间失明,慌乱之下车辆失控,一头撞向临街铺子。
“碰“的一声,车头撞在了墙壁上,司机当场撞破前防风玻璃撞在墙壁上落在车头上生死不止。
坐在后座上的蓝衣社总部官员也因为惯性一头撞在前座椅上,昏死过去。
林恩贵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头疼得厉害,好像额头磕破了,还在流着血,身体虚弱得很,全身都没力气。
“蓝衣社总部六处副处长林恩贵,就是你吧?”黑暗中一个声音传进了林恩贵的耳朵里。
他睁大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判断这里应该是一个极为隐蔽且封闭的房间,他定了定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