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日峡的残余土匪,不过那些人已经四散逃亡,想要全部抓回来难度太大了。
门口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但又停了。
吴友仁背对着办公室门看着窗户外,听到声音后说道:“进来!”
脚步声从门口渐进,从吴友仁的身后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头也不回地问道:“什么事?”
身后无应答。
吴友仁皱起眉头扭头向后看去,但在这时他的颈部突然遭到重击,颈动脉停止供血,脑部在缺血状态下,他感觉眼前发黑,意识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无形之中,似乎有一只手托着他的身体并将他拉到办公室的门口停了一下,随即又被拖着穿过无人的走廊,走办公楼西侧的楼梯下了楼。
吴友仁恢复意识醒来的时候,脑子还很晕,他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的处境非常不妙,正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放在被固定在身前的桌子上,用皮带锁着,双脚也被固定在椅子腿上,无法动弹,而且浑身湿透了,刚才显然是被淋了一桶凉水。
他注意到对面两米外坐着一个穿着打扮极为古怪的人型生物,“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绑到这里来?”
穿着全套铁血装备的张云鹤语气平稳地问道:“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在戒备森严的蓝衣社西北区的办公楼里把你带出来的?”
吴友仁一愣,是啊,好像是有人把他打晕了,难道就是眼前这个穿着古怪的人?他用了什么办法把我带出来的?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别管我是怎么做到的,现实的问题是你现在在我的手里,生死在我一念之间!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同样,你可以选择说真话,也可以选择说假话!”
说完,张云鹤就问道:“指使落日峡的土匪头子张麻久带人劫持根据地的人员和盟军特使一行人,抢走盟军支援给根据地的物资,这是谁下达的命令?”
吴友仁连忙回答道:“我只是一个情报科长,我的任务就是收集情报消息,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找错人了吧?”
张云鹤听后起身,从大腿外侧拔出一把锋利的带锯齿战术刀,他走到吴友仁面前。
吴友仁看见那把雪亮锋利的战术刀,脸色微变,哆嗦着问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是蓝衣社的人,是情报科长,不是什么都能对我动手的!”
“你说得对,但我不一般人!”张云鹤说完把战术刀横在吴友仁左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