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鹤从地牢走廊悄然退出,退到地牢的大厅后,开始将挂在墙壁上的油灯和火把一一熄灭。
刚开始熄灭了几根火把和几盏油灯,亮度虽然下降,但土匪喽啰们还没有发现什么,可随着他熄灭的火把和油灯越来越多,地牢内的光线越来越弱,很快引起了其中一个土匪喽啰的注意。
“咦,你们注意到没有,怎么越来越暗了?”
另外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土匪喽啰抬了抬头,“好像是有些暗,不是那么明亮了,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还算清醒的土匪喽啰扭头看了看,发现墙壁上的火把和油灯熄灭了不少,问道:“原来是火把和油灯熄灭了不少,难怪我说光线怎么越来越暗呢!”
“这无缘无故的,油灯和火把怎么会熄了?”另一个土匪喽啰疑惑地问道。
“应该是油烧没了吧,那什么,何老三,你去给给油灯重新倒一些油进去,点燃几根新火把,别让地牢里的灯都灭了,怪渗人的!”
几个醉醺醺的土匪喽啰正叫嚷着重新把火把和油灯点上,张云鹤却加快了熄灭剩余火把和油灯的速度,还没有等土匪喽啰们重新点燃油灯和火把,地牢内没过几秒,剩下的几支火把和几盏油灯接二连三全部熄灭。
地牢内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哎呀,怎么全灭了?这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啊!”一个土匪喽啰大声叫嚷着。
旁边一个土匪在黑暗中用颤抖的声音叫骂着:“你鬼叫什么?还不快去把油灯重新点燃,妈的,这鬼地方阴森森的”
“扑通”“扑通”“扑通”接二连三有人倒在地上,桌上的碗碟和筷子也摔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
只几秒钟的时间,张云鹤在黑暗中就悄然解决了守在地牢内的几个土匪喽啰。
各个牢房里,随着灯火的逐一熄灭,光线越来越暗,直至最后完全失去了光亮,被关在这里的人质、肉票们都发现了事情的不寻常,一个个摸索着走到门口伸长脖子查看牢房外的情况,却什么都看不见。
“嗨,登贝鲁,什么情况?为什么灯都熄灭了?”隔壁牢房里传来一个洋兵的声音。
登贝鲁也很疑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风吹进来把油灯都吹灭了?”
“这地牢里哪儿来的风啊?只有入口,没有出口,空气都不怎么流通,风从哪儿来”
登贝鲁的助手贝拉多尔高声喊道:“有人吗?快来人啊,灯都灭了,我们什么都看不见!”